,子墨的第一批葡萄酒裝壇封好,特意讓夏天從鎮上找來了釀酒師傅過來幫忙。
收拾完畢,一部分放到了鎮上,剩下的便留在家中,今年怕是不會賣的。
瞧著天色越來越晚,子墨和荷香把摘好的葡萄放到一側,劉老大他們幫忙,搬運到大棚底下。
瞧著夜色深下,清哥和夏天忙著把最後的一點東西搬到棚子裡面。
之後,走到子墨這邊。
“娘,我們也回家吧,這些時日爹爹一直在鎮上忙,今日若是回來見不到我們,我想明日,你就不能再來瓜田這處了。”夏天甚是輕鬆促狹笑她。
她深知爹爹的對孃的呵護備至,若真是知曉她在瓜田忙到這般時間,肯定會不許再來的。
“好,我們現在就回去。”
說來也是在瓜田待的時間長了些,倒也沒有夏天說的這般誇張。
接近初秋,瓜田的菜地裡,南瓜和冬瓜長得極好,劉氏摘了兩個,說給他們帶回去做冬瓜燉肉吃。
荷香便應承下來,伸手提著,左右一個南瓜、一個冬瓜。
個頭大、也重,荷香在後面提著顯得吃力。
清哥往後看了幾下,走了過去,“我幫你提著。”
荷香本想拒絕,但清哥手勁大,已經拿在手中。
她輕笑,“那就多謝清哥了,這兩個物件可是重的很。”
“沒事,我力氣大。”
荷香往前走了幾步,到子墨身邊,瞧著夏天,不知在和子墨說什麼話,跟著附和說了兩句。
聽雨抱著洛塵,早已回去,這路上除了前面走著的三個女子,後面只有清哥一人。
清哥並未學過功夫,靈敏度卻極高。
可能身體有缺陷的人,在某一方面有格外敏感,而清哥的聽力確實最為厲害的。
聽到身後有窸窸窣窣的輕微聲響,卻瞧不見人。他故意放緩了腳步,反而那種聲音越發清楚。
是有人在跟隨在他身後,清哥轉身剛要回頭,卻被人抓住了胳膊。
“公子、是我。”
“吳忠?你怎麼來了?”清哥低聲問他,眼前這人雖是一身黑,單憑聲音他也能聽的出來。
“大人的命令找你,既然公子安然無事,那我們便回去吧。那藥可是沒了?”吳忠瞧著清哥語氣如常。
顯然公子並未回到之前痴傻狀態,他也就不必動手。
這下只要帶走公子交給大人就好了。
想必,也就是年前的事,他們肯定得回宋家堡,大人的計劃也要實現了。奪得宋家堡堡主的位置,一直以來都是大人夢寐以求的。
吳忠上來便說藥,清哥心中生了計謀,“藥還在吃,才剛沒了,你手中可還有藥。”
“藥都在府中,我們只有回去才能拿到藥,請公子務必跟我回去。”吳忠語氣說的低,但話中要意思很重。
清哥聽在耳中極為不舒服,像是、他被命令般。
“藥?怕也是毒吧,我頭疼必須用藥來維持。之前我吃的時候七天才一顆,後來五天便要一顆,到現在,我一顆藥勉強能撐一天。這藥裡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們、像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方便說麼?”
清哥甚是淡定,把話說完,冷眼瞧著眼前的男人。
他之前就有所察覺,可能是藥的問題,才讓他疼痛越發頻繁。
吳忠說:這是藥效變輕了,讓他每天吃一顆不能止痛,便吃兩顆,說是無礙。
和之前相比,現在他思考的更多了些。
他記憶雖然沒有恢復、或許永遠都不會恢復,但他已經知道,吳忠、哥哥,不、是宋賀,他們對他是有目的的。
他知道,絕對不會是好事情。
吳忠沉默,這些東西,還不到能說開的時候,“公子回去,大人自然會詳細的告訴公子一切的事情。”
“真的會全部告訴?你說,我和他是真的兄弟嗎?親兄弟不會這樣對待的。”
親人應該像現在這般,溫暖、舒心,從來不用多做擔憂。
“你們是宋氏子弟,公子別問那麼多了,我這邊有馬,我們現在直接回京城。”
“等等……。”清哥出聲阻止,推開吳忠的靠近。
“公子你打不過我,還是聽話跟我走為好。”他是以為清哥不想走,動手的意思。吳忠倒是氣定神閒,絲毫不慌亂。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清公子的武力值極底,根本打不過他。
“我只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