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聽到小娘子和夏天的談話,子墨也是這樣想的。
釀製的第一批葡萄酒,需要通一下發酵之後的氣體。
小娘子早飯之後,便要去瓜田大棚下。讓荷香帶著洛塵在家中,安然去了學堂。
陪在子墨身邊的,只有夏天和清哥。
三人一路走著,夏天和清哥兩人伴隨在子墨左右。
小娘子貌美無雙,移如若蓮開,嬌美柔弱。
夏天面龐英氣美麗,得體大方,明亮動人。而清哥,異族無關立體分明,不苟言笑的臉帶著溫和,瞧著竟然也是這般美好。
祥林嫂家和小娘子家,離的本就不太遠,正巧是順路往荒地的瓜田去。
祥林嫂是走在前面,子墨和夏天、清哥三人在身後。
看到肩上擔著東西,手中提著竹籃的祥林嫂,子墨在其後輕聲問了句好。
“祥林嫂,你這是去田地裡。”
“哎呀,是小娘子啊,我正要去田地裡。你們這娘幾個要去做什麼?”
“我們也是要去瓜田,釀製的葡萄酒需要整理,你們家的葡萄種的如何了?。”子墨瞧著祥林嫂。他們家的葡萄還是從她這裡挪走了,不知現在種的如何?
“葡萄倒是極好,之前種的也甚好,只是現在這幾天、懷義像是有啥心事,一直在家裡待著,也不出去,只能我在瓜田和葡萄這兩處來回奔波。”
想到家中突然更加沉悶不言的兒子,祥林嫂也是極為困惑。
“哼,他是活該,做了不該做的事……。”夏天甚是瞧不上懷義,憤憤低聲說。
祥林嫂不清楚她話裡的意思,她對夏天是真的喜歡,瞧著她也是放緩了聲音。
“夏天說的是何事?說的我糊塗,倒是不清楚了?”
“這事情、還是問懷義為好。”子墨本想阻止,偏生夏天說的快速,她也只能這樣說了。
夏天心中最是不爽懷義,罔顧子墨的話語,直接又說道,“你回家問他就知道了,敢做不敢當,才是最無恥。”
這到底是什麼事,弄的夏天這般嫌棄他們。祥林嫂心中甚是奇怪,站在原處也不走了。
“小娘子,到底是何事你可知道?”
子墨沉默猶豫並沒說話,祥林搜沒再問,自個轉了身,她知道小娘子不說肯定是不想說,怕是再問也問不出任何。
見祥林嫂走,子墨看著夏天,“你不該那樣說的。”
“娘,我是覺著花兒可憐,她都落得這種地步了,懷義還不做任何反應,竟想推辭。”
夏天是想,懷義根本就是一個毫無擔當之人,何須可憐,他是活該如此。
子墨卻覺著這件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他們這些外人不要插手,誰能說是劉花兒的可憐、還是懷義的可恨,這些旁人以為的東西,都不是他們內心的主要想法。
小娘子不想摻和其中,自然也不想管太多。她倒也不是冷漠無情,只是覺著,一些事情,若是做了,就要承擔其後的結果。
“天下之人可憐的多了,你能幫的過來?”子墨輕笑,反聲問她一句。
夏天沉默,似是在深思,之後抬頭,“縱然是天下之人我幫不到全部,只要是在我身邊,能幫到的我想盡力去幫。”
“甚好。人說商人多冷血無情、剝削壓榨,你倒是心思不同,好了。這件事情,想必有祥林嫂的參與,應該成事了。”
子墨溫聲說,不僅是對夏天,對她的幾個孩子一視同仁,誰都不曾被兇過,她總是溫潤講理。
懷義和花兒的事情,想著定是能成了,不管怎麼說,只要有祥林嫂的參合肯定是能成的,至少,那劉花兒肯能是能嫁給懷義了。
懷義是個孝順的。他自幼喪父,是祥林嫂一手拉拔長大,自然不敢說出違揹她得話。只要祥林嫂開口問,再說了小娘子,他絕對把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
夏天心情甚好,應該是說了懷義,還有、小娘子對她的認可。
隨在她身邊的清哥,最是能感受到夏天的情緒,嘴角微微勾起笑,細微不可察覺。
到了瓜田,大棚底下已經站了人,卻是劉花兒和劉老大,在他們面前放著的,正是準備開封的葡萄酒。
見到子墨過來,劉花兒面上帶了細微笑意,有些羞澀走了過去。
“東家夫人,我們是聞到酒氣才趕來檢視的,並沒有動手。到手,前端時間我鬧的事情,怪是不好意思的。”
“沒事,你現在倒是從那件事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