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啊,你應該多吃飯,才能變好。”
小小年紀,童言稚語,竟然一語道破,點到了關鍵之處。
“你說的對,應該多吃飯。”他順著安然的意思說,誰知道這身體什麼時候會恢復。
夏天說過,他應該是正值壯年,瞧著小娘子模樣也能推算出來,他應該不老,最多三十多歲,四十歲應該不到。
但身體卻像七八十歲的老者,誰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那爹爹就和我們下去吃飯吧,廚房嬤嬤準備好了晚飯。”安然順勢而說,不曾多想,只是張口說道而已。
門外小娘子面色帶笑,安然厲害,張口這般說,看他如何回絕?
“爹爹腿腳不便,就不下去了,安然先去吃飯,等你吃好,幫我端了上來。”對於這個孩子,他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門外小娘子收起臉上笑意,故意踩的腳步重一些,到了門內,“安然,洛塵,我們下去吃飯,他若不想吃就餓著吧。”
很明顯的激將法。
顧南城聞言,面色自然,心卻苦笑,他終是不敢見她,怕是見一次便心軟一次,若是不能恢復到之前,他又什麼能力去讓年輕的小娘子留在身邊?
洛塵見到子墨,立刻跑了過去,手中抓著的畫冊丟到一邊,“娘,我要吃飯,我肚子都餓了。”
“娘,爹爹不能餓,若是不吃飯,這身體也養不好啊。”安然以為子墨是認真的,面上擔憂。
“先下去吃飯,你爹爹他不餓。”
是真不餓,還是娘不給吃的,安然秀氣的眉頭皺起。
晚飯讓青梅照顧兩個孩子吃,子墨在廚房讓龐嬤嬤準備陶罐裝好雞湯,清淡的食物一併轉好,放到托盤裡面。
“夫人,還是我端上去吧,您剛才吃了那麼一點飯菜,都沒吃飽吧。”龐嬤嬤見子墨動手要端,立刻上前想幫忙。
“不用,等會兒你收拾完了,幫安然燒些水,讓青梅帶著兩個孩子洗漱之後去睡,這餐具我來收拾就好。”
她也不知在二樓要花費多少時間,便實現交代好了。
“是,奴婢省的。”龐嬤嬤點頭。
夫人還是念著東家呢,親自端了飯菜上去。
他不餓?才怪。
這身體應該極度匱乏能量,缺少食物的補充。再者加上中午本就沒好好吃飯,顧南城餓的前胸貼後背,早就想吃飯了。
下面一樓的飯菜香味飄散,他嘴上說著不要,肚子裡卻唱起了空城計。
怎麼聞著香味更近了,顧南城在椅子上坐著,不願起身。聞到飯菜的香味,卻又止不住的泛口水,真餓了。
剛起身,門外響起聲音,“彆嘴硬了,我把飯菜給你端來了。”
顧南城面色欣喜,忙上前開了門,“不是說讓你們先吃的麼,你怎麼上來了。”
“我本想讓青梅或青竹給你送飯,又怕你不願見她們,便親自端來了。安然說你身體弱,得吃飯。”小娘子自顧說著端了飯菜進來。
顧南城瞧著她,子墨親自短端飯送上來的倒是不長見。
廳桌上放了飯菜,顧南城主動坐了過去,子墨親自端米飯和雞湯放到面前。
“先喝了雞湯再吃些飯。”
晚飯是子墨在跟前伺候,顧南城吃的文雅卻很多,飯量還是和之前一樣。
畢竟是個年壯的男子。
顧南城吃飯,小娘子鋪床,他飯後坐在椅子上喝些涼白開,瞧著小娘子妖嬈的身段,左右扭動,挑撥的他口乾舌燥,頻頻灌水。
壓根沒注意到身下有些痛的那處。
瞧他吃過飯,子墨去收拾,“你也等會兒再去睡覺,我幫你打寫溫水,晚上也是要洗漱。”
他是說他是記不起人了,可不是連自理都忘了。
“我知道。”
顧南城只記得子墨這個人,對他十幾年前重生之後和小娘子有關的記憶,並沒記起。
他這鄉下的小娘子長得漂亮、身段好,嘴甜人美,知書達理,他怎能不心動。
子墨推門剛要出去,樓下便立刻傳來青竹的聲音。
“夫人,龐嬤嬤讓我準備了溫水,我幫你提上去吧。”
“準備溫水作何?只需要一盆就夠了。”子墨輕聲道,這幾個下人盡心盡力,她用起來也得心應手,十分放心。
“想著是東家回來了,龐嬤嬤說,讓夫人幸苦一下,這些水是給東家擦身用的。”
子墨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