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有些可以的暗啞,許是剛才許久不說話,這才剛一說,並未清嗓的緣故。
“等你不來,等著等著就睡著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了。”清哥帶笑,好看的眼眸笑意濃的時候往裡收斂。
沒有一種花可以形容他笑的樣子,比桃花含蓄、比梅花清雅、百合月季也是比不上的。
夏天側臥躺在他身邊,“你抓著我的手睡,娘說,我不能慣著你,我要慢慢的教導你,讓你成為一個看似正常的不正常人。其實,我也不知那種做法對你較好了。”
“只要夏天在清哥身邊,什麼都是最好的,你說讓我學寫字也好,讀書也好,全都好。”他微微抬頭,對準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夏天驚訝的睜大了圓眸,“你快睡,不許再這樣。”
親吻都是不可以的,娘說的。
“娘不知道。”他笑著像只偷腥的貓。
“你在等等,等我足夠長大的時候,等我們能在京城站住腳的時候。”
後悔她年輕輕率,想靠自己闖京城麼?
不,即使失敗也不後悔。
現在不還沒失敗麼?
清哥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麼,安靜的躺在她身邊。
*
剛到清早,安然和洛塵就起來了,在外面各自玩的樂乎。
昨兒林殊找來的丫頭和廚娘,甚是拘謹,幹活十分利索。
只是這廚娘遇到了些麻煩,因為不知這主子是什麼口味,便想多做一些口味的飯菜,奈何家中沒米和雜物,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飯也是做不成的。
左右沒瞧見管事的人,正想去問安然,林殊從前邊那處走來。
“有什麼事,瞧你猶豫不定。”
“哎呀,可是找到你了,我正想做早飯,卻沒找到米麵等物,一些時令蔬菜也沒有。”
“是我的失誤,你且拿著這些前去街市上採買,照著大家大戶那般的標準來做,必須得精緻了。”
林殊不僅能押鏢走貨,還能持家管事,倒是不錯。
小娘子在門內,隔著窗子瞧見,輕笑。
顧南城起身,身上還帶著慵懶,也是隻有在小娘子面前才能這般慵懶散漫。
“瞧你在笑什麼,外面是有什麼好笑的事情,每日便想讓你多睡一些,每次你都醒的比我還早。”
“我睡的時辰剛剛好,不喜歡多眠,多睡的話會讓人更加倦怠精神不濟。”
“你怎麼又知道了。”
“這個是你家二姑娘告訴我的,安然說的話你還不信了麼?”小娘子調笑說他。
他滿臉眷寵,抱著懷中的人像是擁有了整個世界般滿足。
“等夏天的事情處好了,咱們便回去,我還是想戈壁灘那處溫馨島的小家,京城雖是繁華,生活在這處人心也是累。”
“你說的是。眼前最為重要的是,三日後怕是要去公主那處,尚且不知準備什麼物品才不失禮。”
不曾做過這般事情,關於這種你來我往的事,子墨根本不拿手。
顧南城隱隱能猜到,林子晴可能會幫子墨準備好,但又不確定,還是做兩手準備吧!
夏天因為忙的事情多,並未在家中久呆,似乎也呆不住。
——
恍然三日後。
駙馬爺喜得麟兒,實屬不易。
不見是京城的貴圈都有人藉此機會上門祝賀,連那宮廷之中不常出面的貴妃娘娘也來了一位。
只是,人尤為尊貴並不是誰都能見到的。
天色剛亮,林子晴就派人前來接子墨過去,顧南城並未過去,因為身份特殊,不是權貴、又無身份,只是一介平民。
洛塵可憐在家裡陪著他,安然隨子墨一同過去,這是顧南城要求的,他覺著安然在身邊等擋住一些什麼。
子墨面色一如十幾年少女模樣,旁人瞧見還以為是誰家未出閣的姑娘,若是有安然在身邊喊娘,讓那有些之人也不敢妄為。
夏天是要過去,但不與小娘子一起,她是以男子的身份與高陵、高湛一同過去。
林子晴身份尊貴,是堂堂侯府夫人,身子兩子都是一表人才,未娶嫡妻,可不知這權貴圈兒裡的香餑餑。
再看子墨和安然這處就顯得有些清淨了。
娘倆坐在一起,安然軟軟的小手夾菜放到子墨面前。
“娘,我剛嚐了一下,這裡的飯菜倒是合口,你吃吃看。”
“好。”這孩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