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還沒吃午飯,先吃了飯我們再說其他。”
小逸輕點頭,嘴角一直帶著笑意,十分開心。
看到他這般夏天竟然是不知如何說了,她如何開得了口,讓小逸幫她。
扒拉碗中飯菜,終是難以下嚥。
小逸重新拿了一雙筷子,夾了菜放到她碗中,“瞧你是有什麼心事,只管說,若是我能幫上的,一定幫你。”
“小逸、你怎麼知道我找你、”
“你臉上全都寫著,想來你是遇到什麼麻煩的事了,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只管說。再者,之前我還是答應過你,你說等我考取功名之後幫你做一件事,雖然現在還沒有做官,但應該不會太差。”
他放下碗筷,認真的看著夏天說。
“我是有事想找你幫忙,但、又不知如何說起。怕這件事你做起來有些麻煩。”
小逸並未反駁,但夏天既然知道這件事有些麻煩,還這般開口,肯定是到了最緊要關頭。
“你直說,有事一起商量不更好。”
夏天推開碗筷以及桌子上的飯菜,靠在小逸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小逸聽的心思不穩,只感覺女兒家馨香的氣息縈繞在鼻翼,還有那溫熱的話語而耳邊,似是那耳邊風一樣。
夏天說完,抬眸瞧見他有些羞赧,“這件事是讓小逸為難了麼?”
“沒有,我、我想應該能辦到。夏天要的東西太隱秘而籠統,怕一時半會拿不出來,你先容我想想可好?”
關於羅修的證據,關於他的什麼證據?小逸之前並關注過羅修,若不是夏天要的東西奇怪,他還真不想和羅修牽扯上什麼關係。
夏天沒說想要具體的證據,因為她現在還不知,只是想問一下小逸的想法,沒想到他會同意的這般快,倒是讓她感覺到差異和措手不及了。
午飯之後,兩人說了許多。
夏天有些擔心,文弱似書生的小逸,他如何去做?
“這件事若是讓你為難了,只管告訴我。”
“倒不是很為難。上次你去陽關城那邊不是曾幫我一個忙,對了,之前你也見過那個叫羅郎的人,他是羅修的侄子。
興許是同門學子的關係,我最近和他走的比較近,透過他這邊應該能得到一些關於羅修的蛛絲馬跡。你只管放心就是,我既然答應你能做到,便是想好了對策的。”
“好,那就麻煩你了。”
*
從天香樓出去,小逸面色凝重,有些猶豫,約莫快走到巷口的時候,又轉了方向。
他之前應夏天邀約之所以遲早是有原因的。
左拐右轉的到了一處宅院門外。
小逸伸手敲門,裡面的小廝出來,瞧見是他。
“楊公子你怎麼到這裡來了?之前我們家公子好聲請你數次都不來的,這次倒是上趕著過來了。”小廝似是故意刁難他,語氣頗為諷刺。
“麻煩你進裡面通報一聲,告訴羅郎,他說的那場宴席我會參加。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就不進門先走了。”
他也是傲氣,區區一個小廝也是能為難他的?
小逸轉身要走,門外站著的蠻橫小廝一愣,繼而管了門入內。
剛巧宅院內,羅郎赤裸胳膊正是玩著蹴鞠,“剛才是誰在外面?”
“是那不識好歹的楊公子,說什麼,公子之前說的宴席,他會去參見。本是件好事,若是他去參見,定是帶了一身晦氣。”小廝自顧混說。
羅郎伸腳踢開蹴鞠,蹴鞠狠狠地砸在小廝胸前,“你個混賬,這楊公子可是得了駙馬爺的眼,你也敢得罪”
羅郎俊美面龐生了怒氣,不顧身上衣服不整,立刻跑了出去。
哪裡是得了駙馬爺的眼,倒是駙馬爺說過一句,並不是十分中意,那小子氣勢冷然,長的又好,讓人瞧著,總是以為沒有真才實學。
偏他就喜歡願意和這樣的人結交,至少不會阿諛奉承,巴結他。
天知道羅郎的心思已經跑偏到哪裡去了,這一刻也記不得羅修對他說的話。
到門口沒瞧見人在,轉身對著那小廝又是一腳。
剛才的好心情被破壞的乾乾淨淨。
日頭西下,天色漸晚,人回鳥歸,但這不是戈壁灘,外面的熱鬧依舊和白日相差無幾。
夏天回去的時候,小娘子和顧南城正在屋內,不知在忙些什麼,瞧著是很忙。
“爹爹,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