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還有事情沒處理。”
女婢瞧著他們,心中輕笑,其實公主和額駙關係甚好,根本沒有外界傳言那般。
額駙這十幾年了一直未曾納妾,說是要了幾個姑娘不過是在老夫人面前坐坐樣子,也是扔在後院,並未真要了她們,總的看,額駙對公主感情自然不淺。
她退出去管了門,緊聲讓那廚房的菜出的慢一些。
……
夜晚,只等晚飯之後,小娘子和顧南城帶著洛塵去了二樓,院子中剩下三人,夏天、安然和清哥。
安然粘著清哥,不願走。
“安然,明日還要去學堂,你先去睡覺。”
“不要,我還要再和哥哥玩一會兒。”
安然不聽,轉頭拉著清哥的手,像模像樣的說道,“哥哥之前還說,等我學成了醫術就幫哥哥看病,那現在安然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就多幫哥哥瞧瞧?哥哥之前不是說頭疼麼?我幫你瞧瞧。”
這才八歲的小姑娘,做事手法非常嫻熟,模樣也是認真,不似在開玩笑。
“多謝安然,我的頭現在已經不疼,之前的病已經全部好了。”清哥面色帶笑,瞧著小姑娘。
他一直把安然當成妹妹看待,並未覺著,兩人之前這般親暱的舉動有何不可。
“安然也知曉清哥的頭疼?”夏天奇怪,安然為何會知道。
“知道,那天姐姐不在,哥哥對我說的,還說,等我長大了學會了醫術就讓我給哥哥看病。現在我不是長大了,昨兒也幫哥哥抓了藥草呢。”
“就你厲害。快去休息吧,你知道哥哥生病了,還不讓他去休息啊?”夏天知道,安然心軟,只要稍稍委屈一些,她就立刻點頭答應。
果然,安然聽到夏天說清哥的病還未好,甚是可憐的看著清哥,“那哥哥就先休息,明兒我再幫你看看身子。”
連推帶抱的把安然弄到房間,交代好了荷香看好她不許在出來。
其實安然很聽話,說不會打擾就不會出去,到房間裡退下衣服躺在床上,腦海裡都是藥材,她可要記好了,將來好給更多的人看病。
清哥在門外等到夏天出來。
夏天看著他眼眸清澈,“你過來,我們談談。”
“好,你想談什麼只管說。”清哥緊張侷促。
其實不是他,是體內另一個,溫情他在緊張、這小子可從來沒見過這般和顏悅色的夏天,難眠有些緊張侷促。
“今天你和我娘說了什麼話?”她隱忍怒氣,只等清哥開口想著要不要直接抽他丫的。
“我們說了一些話。夏天你想問我什麼,你儘管問,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全部告訴你。”清哥眼神認真而迫切,似乎只要夏天問他就會說出全部的模樣。
看著竟然有些可憐兮兮,倒是和之前犯了錯的清哥一般。
她瞬間洩氣,“算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儘快養好傷趕緊離開吧。”
“夏天,你能不要一直提讓我離開麼,我真的是清哥,你為何感覺不出來,你再好好感受一下。”他聽到夏天似是不願多說,甚是敷衍了事的語氣,心中害怕,恐慌、之前那個鮮活的清哥正在夏天心中慢慢消失。
被少年抱在懷中,她使勁掙扎卻沒有力氣脫開。
“放開我,回去休息。不聽話你現在就出去。”
如此凶神惡煞的語氣,讓清哥愣住,這樣的夏天,他不曾多見。
在他印象中,夏天一直是溫和保護他得姿態,和現在生氣的樣子根本不同。
“好,你別生氣,我這就回去休息。”少年鬆手,轉身走開,背影瞧著有些悲傷。
剛過清晨,夏天起來洗漱,瞧見院子裡站著的少年,還有他手邊水桶,路上隱隱灑落的水。
“夏天你起來了,我已經打好了水,你先洗漱。”
和清哥一樣的舉動,一樣的憨傻和笑臉,比旁邊的向日葵還要燦爛許多。
“夏天快去洗漱,清哥可是忙了一早上,燒水劈柴都是他做的。等我早飯準備好你們先吃。”荷香從廚房勾頭出來。
她和南鑫的婚事已經定下,下個月十八號便是個良辰吉日。
越是到了成婚的日子,她越是睡不著,早早起來,想把家裡的家務事都打理的妥當。
鎮上的飯館,子墨說了是給荷香成婚用的嫁妝,不做收回。
雖說南鑫是自家人,但這該給的嫁妝還是一點不少,嫁妝是荷香的。顧南城這邊也給南鑫準備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