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胳膊顫動,似是放在外面的胳膊被凍著了。
只見那胳膊猛地收起,又猛地放開。
像是一張皮囊裡面藏了兩個小人兒在打架般爭奪,這幅身體的使用權。
昏昏沉沉,清哥似是覺著清醒過來,他努力睜眼看到的不是光亮而是坐在前面的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那人像是在等著他一般。
“你這是在等我?”清哥甚是清澈的聲音,望著那個和幾乎就是他的人說。
“你便是清哥?她口中痴痴喊著的人?”溫情同樣也在打量清哥。
清哥點頭,“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我只能借宿在你的體內,我已經在努力控制不去幹擾你的身體,你現在是?”
他怕這個少年不願他呆在這個體內,那時,他怕是再沒有容混之地,
人之所以能進入另外一個人的靈魂,需要的不單單是外界的契機,還有一種本性的想吸引。
他和這個少年,似乎有著很深的淵源。
“我沒有說要趕你離開,像是現在趕你也無法離開。我只想知道,你和她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口中一直說,他不是清哥明明一樣的面容、幾乎一樣的靈魂,她為何還是那般篤定,他不是清哥。
他想,若是得了這個清哥的記憶,他便可以和夏天說,他也是清哥,他不介意當做清哥的替身,卻不願意消失讓出這段感情。
沒錯,他對那個姑娘生了情,那夜她喊著清哥,卻不知,在最後是他代替清哥而做的,可以說,在清哥意識做薄弱的時候,是他在和夏天纏綿悱惻。
一旦動情很難撤身抽離,他也不願離開她,即使跟在她身邊被萬般嫌棄他也不想放手。
清哥皺眉,清秀的面容帶著糾結,他不願和這個佔據同個身體的人分享夏天,“夏天是我的妻子,我做不到和你分享她的存在。若你存了其他心思,我寧願永遠沉睡在身體最深處,也不願讓你借那段記憶去接近夏天。”
他們本是在一個身體裡,他豈能不知這個叫溫情的少年心中所想。
“你、你也想去親近她,為何不願意?我們在一個身體裡面,喜歡同樣一個女子,我不排斥你佔據我的身體,你卻不願分享你的記憶?”溫情火極,他都做到這般境地,他為何還如此固執。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