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韓瀧低聲,想要解釋,看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全是單純和無辜,他竟然為剛才的孟浪而生了自責,他剛才真是不該衝動。
即使找到這丫頭他心中喜悅,也不能這樣做。
把韓瀧送到鎮上醫館,安然便和趙強裡面。
韓瀧身受重傷,根本不能行動,瞧見安然要走伸手想拉住。
卻被許良按住手,“都受傷了還亂動,躺好了我幫你處理傷口。”
“大夫,剛才那姑娘家住何處你可知道,我如何才能找到她?”韓瀧著急,他沒來得及問那姑娘家庭住址,她若離開,那他該去哪裡找。
許良眼眸暗轉,帶了笑意,“不知。不是很熟悉。”
這、許良的話讓那主要的小童子皺眉不解,師父和安然小姐關係可深了,他怎麼說不知?
韓瀧的傷口太嚴重,有些肉爛了得挖掉,許良便給他喂麻沸散。
這一覺醒來,似是做了場夢。
只有手中緊攥著的蝴蝶簪花,是個真實的!
顧家瓜田,現在正值夏季最繁忙季節,葡萄長勢好的,成串順勢而張,紫色的、紅色、青色,彷彿空氣中都是甜膩的味道。
南瓜秧子拖的老長,開的花兒是金燦燦的,南瓜田裡多蟈蟈,白日裡也是有些響聲,再往前便是長著的茄子、番茄,雖是外來品種,長得也是極好。
前面一婦人正在切著茄子幹,說是曬了冬天吃。
子墨和顧南城沿著瓜田往前走,越是往西走,這瓜田越是被糟踐的厲害。
“東家你往前看,那邊大片的西瓜都被毀了,只找到了野豬蹄子印並未發現有野豬。”
被毀的地方正巧是沒有裝上柵欄的地方,瞧著確實嚴重。
“子墨,你就別過去了,那處太陽大曬的厲害。”他不許小娘子再跟著,尤其是太陽暴曬還要經過瓜田中央。
“沒事,其實我有個方法不知道是否可行?”小娘子心生一計。
“只管說。”他也想到已發方法,但既然小媳婦說了,就讓她先說。
“在那處挖幾個大坑,最好能裝下兩三人的那種,不管是野豬還是有人蓄意過來,他們若是想到瓜田肯定從那沒有柵欄的豁口位置進來,直接挖了大坑,布上陷阱。”
“甕中捉鱉。”顧南城面色帶笑,瞧著她給以補充。
“可以這樣說吧。不過有些耗費功夫。”挖出大坑肯定需要人力來做。
“這個不費事,我們聽東家夫人安排,您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劉老大趕緊去說。
他們正是愁著現在沒有法子,正巧東家夫人說了好辦法他們自然樂意去做。
“那就先挖坑不知,在坑的前面佈下一層網,一旦有動靜立刻拉網,不管是野豬還是人,直接捉住。”
顧南城說的,他也是想到用了這個方法,不過比小娘子多了一層顧慮,怕落入陷阱中的是人可能會逃走,便在外面再布上一層網。
瓜田之中的人大都去忙碌,小娘子和顧南城尋著瓜田四周檢視,找找可是有漏洞。
這些瓜果蔬菜可都是他們的心血,多年以來的成果,豈能被別人給糟踐了。……
已經過了三日,還不見床上少年醒來,除了夏天之外,其他之人頓時慌亂起來。
☆、021 怎麼、爭奪身體啊
阿卿端了飯菜走到帳篷裡面,瞧見夏天坐著榻前,不知在想什麼。
她輕聲喊了下,“過來吃點東西吧。”
“沒什麼胃口,還是多謝卿姨了。”夏天輕聲說著,嗓音暗啞似男聲。
這段時間見溫情受傷昏迷不醒,她言語甚少,幾乎不說。面上瞧不出關心,卻非常擔心他。
只是心中在擔心的是誰,已經分辨不出來了。
小詩跟在阿卿伸手,瞧著那少年,心中也是擔心,“你先吃點東西,我長姐準備了最可口的飯菜,你若是不吃,身體也吃不消的。漠西這邊的地域和你們那邊不同,晝夜起伏甚大。白日有太陽的時候很熱,晚上卻冷得很。”
“多謝你了,我會好好吃飯的。”夏天抬眸對那少女輕笑,一張俊美的笑偏生因為這笑,顯得更加讓人心生砰動。
“小詩,我們先出去,讓他們在這裡待著。”
“也好,天地那邊也在收割莊稼,我也要過去幫忙了。”小詩說著起身便往外走,她十分勤快有心善的姑娘。
阿卿和她一起出了門外,等小詩走遠她又折身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