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嘴裡邊念著藥草名字,人參、鹿茸、當歸、枸杞、白微、硃砂、紅粉,小腦袋裡面裝的東西倒是不少。
一本正經的模樣甚是嬌憨。
到了學堂推門進入,兩個守門的瞧見是安然問了聲好。
靈心早就來了,正在小院裡和小夥伴玩耍,瞧見安然,立刻走上前。
“安然,你今兒來的有些晚啊。”
“我自個從街口走過來的,這才單耽擱了時間,不過,應該沒到上課時間吧。”她仰頭看著上空位置。
“還沒到,今兒姑姑說要教大家練習樂器,你快想想,你想學那個樂器?我選了笛子,你要選笛子麼?”靈心帶著安然,一股腦的要往裡面走。
“我還沒想好,我也不知自己擅長哪個。”小小的眉頭緊皺,她根本不值如何選擇嘛。
“你慢慢選不著急,姑姑們現在還沒到呢,我們肯定要再等上一些時間。”靈心比安然大上一些,倒是個會照顧人的。
孩子們們說說笑笑,倒是玩的開心。
比鄰而居,有好鄰也有壞鄰。
旁邊是學堂,雖是女子學院到也顯得有些吵,在學堂的左前方新搬來一家住戶,不知哪裡來的錢,倒是大手筆一下賣掉了那個三進三出的院子。
年輕的女子挎著竹籃從外面走到裡面,瞧著那學堂,她可知曉是顧家少東家開班的,也是有錢,沒錢的話怎生能開了這般大的學堂。
心中憤恨,倒也無法。她此生算是和顧家無緣,上次發生那種事情,她早就恨透了顧家,現在更是恨的不一把火燒了這學堂。
家中爹孃嫌棄,說她丟了祖宗的臉,那也罷了。反正她還有姑母在身,想著再有幾日她便從家裡出來。
上次在村子裡見了姑母,這次便特意否來慰問看望一番,說些好聽的話,她想回到姑母身邊一起住。
伸手敲門,裡面傳來一個粗糙聲音,“誰在外面?”
“姑母是我,天美。”一聽便知曉那是姑母聲音。
姑母小時候出麻疹見風便長,那時候家中沒錢便耽擱下來,面上瞧著雖是和常人無異,這身上卻是留下不少印記,臉上也是帶了坑窪不好,這才一直終身未嫁,倒是憑藉自己能力買下這大宅院。
天美看著眼前婦人面上露出笑意,“姑母。”
“你怎麼來了,到我這裡有什麼事?”女人面色不善,瞧著誰都是一幅冷冰冰的樣子,讓那張醜陋的臉更顯嚇人。
“天美過來看望姑母。”
“別亂說話,我會里這事不要告訴你爹孃。”
哥嫂是什麼人她還不知,當初知曉她嫁不出去,怕她在家裡當了老姑婆使勁的趕她出去,她是出來了,手中也掙了錢,現在也不願見他們。
好在他們當初多生一個姑娘,也是嫌棄說的好聽給寄養在她門下養老,不過是養不活才給她的。
她不願回去和哥嫂相認,好在手中有錢,能在鎮上買了房子,雖說那旁邊便是學堂有些吵鬧,但這房子夠大也便宜不是。
天美笑著回答,“我沒多說話,從那次姑母離開,我只身一人在小租屋也是無奈,加上爹孃尋找,我便回家了。
姑母那次可是為何離開?也不說一聲就不見了。後來聽聞徐豐被關進了牢獄,我也是找不到姑母才回家的。
現在發覺還是和姑母在一起較好,再說是姑母養我長大的,我也該是在姑母身邊伺候不是。”
這一番說的全是肺腑之言,天美心中貪念起來,姑母年歲大了,她在身邊等著,這宅院遲早是她的。鎮上的宅院豈能是家裡那小破房子比的上。
與其在家裡被人嫌棄,倒不如跟著姑母身邊,好過於在家裡去田地幹活。
“你說的可是真心話?”女人盯著她問。她是無兒無女,若能有一人在身邊養老也是極好,怕是這侄女是個心思大的,夥著她爹孃一起騙取她手中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錢。
“自然是真心,侄女說的千真萬確,姑母若是不信,我直接稱姑母為娘,侍奉您前後左右,不生二心。”
“倒是個懂事的,進來吧。你那哥哥命薄死的早,家中剩下幾個姐姐不頂事,偏生你最小,你爹孃便把你給了我,留在這裡也好,總歸虧不了你的。這幾日我手中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先在村子裡待著,過些時日再搬過來住。”
“好,一切聽姑母的。”
那年鋪子走水出事她跑的匆忙,手中埋的那些貨現在取出來,肯定能換少不少的錢。女人想著那些被埋在戈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