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都不願嫁過來,那顧家還有誰能嫁?
安然?她膽小有怕事,若是知曉被她這個姐姐嫁到這裡來,不得在家裡哭死,想到安然那一張俏生生的小臉,哭的梨花帶雨她就心疼。
韓子莘知曉夏天是來退婚,自然不太願與之交流,“這一路走來定是疲憊不堪,先讓你卿姨幫你準備地方,在這裡休息幾日,送你們回去。韓家和顧家的婚事是退不了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可是當初你說的話。”
夏天心中冷哼,她不是君子她是女子。
即使婚事暫時推不掉,夏天也不著急,反而更是淡定起來。這一路走來著實辛苦,她身子本是沒事,卻在那夜之後一直得不到好的休息,又是騎馬奔波,現在身體著實累的緊。
韓子莘瞧著她點頭,接著又道,“你家那忠僕被小兵射中胸膛,已經做好包紮但還在昏迷。這事可怪不得我們,是他擅自闖入。你來之前應該早先說的。”
“我若是說退婚,你還讓我們過來?”夏天反聲一擊。
眼神冷峻的不像個年歲上尚小的姑娘。
韓子莘愣怔,那姑娘已經走了出去。
韓放跟在她身邊,“姑娘我帶你去休息。”
“不用,我先去看一下那受傷的人。”她心中恐慌,甚是擔憂。
“也在帳篷那邊,我帶你過去。”韓放說著在前引路。
夏天走的著急,到了帳篷卻見一姑娘正在小心的幫她擦拭臉頰。
“小詩,你先出去吧。”
“好,韓大哥。”叫小詩的這姑娘正是阿卿的妹妹,瞧著模樣長得倒是清麗,手中拿著的帕子也是侷促。
眼眸在夏天的面色瞧了下,:真是長相俊逸、膚色白皙的少年,雖是瞧著冷淡但那身氣勢好的很,文質彬彬。
姑娘心思情動,卻不知,讓她動心的是個雌雄難辨的姑娘。
小詩從帳篷中出,阿卿從外面進來,“走的這般慌張,怎麼回事?”
“長姐,我先回帳篷去了。”少女含羞怯意。
阿卿並未瞧出來,自個走到裡面,正欲張口卻見夏天彎身抬手輕撫那受傷少年的臉頰。
那神色、動作瞧著不對,若是一般的下人作何這般深情注視。
“夫人,您在這處我就先出去了,將軍交代先安排夏天姑娘在這裡住一些時日。”
“好,我知道了。”
阿卿還不知,夏天是來退婚的,倒是真心疼惜這姑娘。
“夏天……。”她輕聲喊道。
“卿姨,您好。這次前來我娘也知,便讓我帶了一些東西給你們。”夏天面色帶了輕笑。
小婦人看著她,“夏天真是越長越俊秀,是個好孩子。”
說是要準備食物,阿卿說了一些話便出去,到小倉庫拿了東西準備煮飯,小詩見到姐姐出來,立刻跟著走到跟前,說也是要過來幫忙。
“你倒是不累了,趕緊去屋裡歇息一會兒。也是姐姐沒本事,讓這姑娘家的手都幹活便的粗糙了。”小婦人輕聲說著,快速把鍋裡添上水。
“長姐別這樣說,我知曉長姐的辛苦,這般不易把我們拉車長大,哥哥去讀書只能功成名就,小哥也跟著姐夫在軍隊一步步走來,想著極為不錯,若是能做到姐夫這般才是厲害。”
“你呢,只說了兩個哥哥,你小詩你是如何想的?姐姐也著急想幫你找了婆家。”
“我的親事全憑姐姐做主。”小詩說著,面色嬌羞,想到那個少年,她心臟砰砰的跳動起來。
“可是有意中人了?說來讓姐姐聽聽是哪家的?”瞧她那般模樣便知曉,心中應該是有人了。
“姐姐,你實話告訴我,帳篷裡面那少年,你可知是誰?”
帳篷中的少年?應該就是那個受傷的人了。
“是顧家的,怎麼你相中了?”倒也不是不可以。
顧家的生活優渥過的甚好,那少年若是得了顧家照顧,生活也肯定比他們這裡好,若真是小詩看上了,她倒是可以問一下。
“姐姐、別說我不知羞臊,我倒是瞧著喜歡。”
“好了,過些時日我幫你問問,別太著急了,那少年是個什麼性子都不知。”
“瞧著是個冷淡的,不過這樣的人也好,若是待我好就行。”她低聲小語。說的輕。
阿卿掀開鍋蓋並未聽見,只顧著把晾曬好的臘肉放到鍋裡,洗掉上面的贓物。
帳篷之內沒有人在,夏天站在榻前看著床上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