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郎滿臉囂張,到京城不過三日,已經連開三場、吟詩作對算是斯文的,還有那騎馬打獵和蹴鞠等,這位倒真的是個京城紈絝子弟。
小逸並不想和他多說,推開他伸手擋住的扇子,“我有自己的選擇是參加還是拒絕,不勞您費心了。”
“你、假裝清高。哼,只怕在京城,你還是這幅模樣有你罪受的。”
“關你何事。”
瞧著兩人像是要爭執起來,火藥味十足。
孫毅和梁文生也不敢上前勸架,畢竟那羅郎可是京城羅大人的侄子,他們想在朝堂之上為官,將來怕是也要歸附在羅修門下。
現在不敢得罪了他。
正在兩人爭吵之際,額駙從門外走近,這才算安靜下來。
一場簡單會友小聚,邀請的是來自全國各地的青年才子。而這時和額駙一併出來的,有羅修和宋賀、高陵等人,也是朝堂之上的風雲人物。
這些未曾入朝的小學子們,對他們這些前輩還是尊重的。
約莫申時剛到,林子晴和夏天從公主府離開。
上了馬車之內,林子晴瞧著夏天,“可是被打擊到了?”
“沒有,我早該想到的,即使是顧家送的西瓜,能得到手的錢不過是個最低的,是我想的太單純。”
“你想開了便好,我們先回去,稍後先好好休息不要多想其他。”夏天肯定是被打擊到了。不過這都是極為正常的事,她還是個孩子呢!
夏天以為張雅會把西瓜送入宮廷的時候,稍稍帶一下是戈壁灘顧家所出,可惜,她想的太多。
張雅根本未曾提及,這次她過來,張雅也不過說了句:西瓜甚好。
其餘並未說,看來這個常年在生意場上打拼混走的女人,心思沒那麼簡單。
張雅讓夏天千里迢迢的把西瓜從戈壁灘送到京城,她不過是借花獻佛給自個謀了一些獎賞。
並未提,西瓜是夏天送來。
自然,這顧家西瓜在京城“第一”的稱呼沒打出來。
回屋關門,她坐在桌子前,面上放了一張白紙,裡面一字未寫。
不知從何說起,心中最是委屈卻又不能告訴爹孃。
當初可是她信誓旦旦的說要來京城闖出一番名堂。
專注思考的夏天沒注意房間裡面的異常,清哥在這屋裡等夏天回來,已經睡倒在床上,聽到外面有嘆息聲才醒來。
“夏天,你這一天都去哪了?我在鋪子裡等你了好久,不見你來。”
“所以,你就跑這裡來了。真是膽子肥了。”好在有這個人,她心情稍稍減緩了一些。
“別在這裡住了,我在鋪子後面瞧見了一家小宅院,很好也便宜,我瞧你在這裡住著都不甚開心。”
“不是因為住在這裡才不開心。對了,你幫我給林殊說一聲,讓他們準備一下,過幾日你帶著他們一起回趟戈壁灘,把家裡鋪子中的貨物一併裝來。我會事先寫好信你們帶著,爹孃看了肯定能懂。”
“不成,你想讓我們回去,你一人留在京城。這裡危險獨留你一人肯定不行、”危險、清哥差一點就說漏嘴了。
☆、046 南城你這樣寵媳婦、好麼
夏天以為清哥說的危險,不過是擔心她在京城的人生安全罷了,並未多想。
其實在夏天看不到的地方,一些隱藏的人對夏天來說,真的算是極大的危險。
想上次他們來京城那時遇到的人,雖是殺死一些卻依舊有人逃走了,這段時間看似太平,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
清哥還是不放心夏天一人在這裡。
而夏天本是這樣,既然說了自己的想法,肯定會安排人去做,即使是清哥也不能左右夏天的想法。
連續三天,夏天都在安排林殊,說讓他們回去那貨物的事情。
而清哥顯然情緒低落,不說拒絕也不說同意,就這樣耗著。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回去,這裡有夏天,他只想呆在有夏天的地方。
“少東家的話我們都記清楚了,若是我們行程快的話,不出六天都能到達戈壁灘鎮上。”
“那就拜託給你們了,儘快趕回去,把這些簡單的問題對我爹說,他肯定會安排好你們的。若是順利按照現在的時間來算,差不多在十月份中旬你們就能趕回來。”
“少東家你這邊一個人成麼?還是擔心你,不然就留下幾個人跟在你身邊。”
“不用,在京城再買幾個下人就好,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