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的意思是,公主早就回來了。”
“你呀,還是太單純。生意場上你厲害,這高門大戶的女人心思,你倒是瞧不懂了。別說她回來了,就連那在戈壁灘差點掉了孩子的楚氏也回來了,真是個命大的,聽聞還是跟著公主一起回來,似是公主搭救才得以安全從戈壁灘回來。”
原來這其中發生了這般多的事情。
而張雅在回到京城之後,出乎意料的是不管生意之事了。
夏天暗想,這公主應該並未把和顧家的生意太放在心上吧!
看來,在戈壁灘生意場上一頭為大的顧家,在這偌大的京城根本不值得一提,像、大象腳底下的螞蟻麼?
她心中不甘,一雙俏臉冷若冰霜。
林子晴最是明白夏天此刻的心情,等蓮香幫她梳妝完畢,她轉面瞧向夏天。
“不值得生氣,夏天還年輕,等你再大一些,必定做的比她還要好。”
“姨母、今兒你帶我去公主府邸?是、”難道全是因為她才去的麼?
“也不全是為了你,我也早想過去看看,侯府和公主的關係一直比較不錯,瞧她有了身孕,回到京城有一些時間,我也該去看看。”
當然是為了夏天,只是不想讓她有心理負擔。
她答應了子墨,會照顧好夏天。
在生意上的事情她沒有什麼好的技巧教授,在人脈上就多幫她一些。
來京數月,瞧著口袋裡的錢日漸減少,有拮据之難言,少年眉頭緊鎖,關於京城這種時常出去會友喝酒的場合,他並不喜歡。
燒錢是一部分,在人群中說著阿諛奉承的話更是讓人難受。
手中拿著邀請帖,他臉色著實不爽。
“楊兄,大家一起都去,既然這駙馬爺也給你發了這帖子,不去可就不識抬舉不懂規矩了。”
同窗同學是個年逾二十的已婚男子,早早的在老家成婚生子,家境一般,因為有這一朝飛黃騰達的夢,孜孜不倦的追求這科舉趕考之路。
說來也是個老考究了。
“這、”少年似是猶豫。
“以我過來人的經驗來講,駙馬爺發的帖子定是不多,肯定是找了幾個稍有潛力之人才發,你我有幸,能入額駙府邸已是祖上冒了青煙。
像旁處那些人是根本沒有機會的,你就別推辭了,咱們同住著客棧的一些,入額駙府邸不過才三人,你我兩人,還有一個叫梁文生的,總共才咱們三人,你也別拿捏不準,我是準備過去了。”
少年點頭,同意這同學的話,“好,那就隨孫兄一起過去。”
孫毅笑說,“好,那就說好了,咱們三人一同過去。”
看來是必須得去,駙馬爺發的請帖,定是有其他方面的意思,若是不去的話那就是不給額駙面子,且不是打了公主的臉。
再是不懂人情世故,少年還是順從大家意思,一同過去好了。
……
說來也是巧了。
林子晴和夏天剛入了那公主宅院,夏天本是跟在林子晴伸手,由身邊婢女帶領要往後宅而去,這才入了府門,便被一箇中年男子伸手攔住。
“公子應該是往這邊走,那處是公主後宅,男人入不得。”
“這、”夏天張口想解釋。
林子晴也是愣在原地,今兒失誤了,竟然沒想讓夏天穿女裝。
“夏天、”她也是擔心夏天會有衝動之舉,這一聲喊的是讓她先穩下來,不著急,她來想辦法。
“沒關係姨母,我先去那處,若是公主能想起您便再派人找我過去,不能想起的話,我就在這邊先待一會兒,便折身離開。”
“只能如此了。”下次再來的時候一定要讓夏天穿了女裝,不然都不能和她一同入後宅。
跟隨那管家往前院而去。
“敢問、現在我們這是要去何處?”
“去前院會友宴,那處才是公子們呆的地方。公子是哪個地方來的學子,如何稱呼?”
“姓夏名天。”她悶聲說著。
管家不知眾多學子是誰,便這樣稀裡糊塗的把夏天帶到了前院公子們會友的地方。
夏天過去,人不多,也就零散幾個青年才俊或站或坐在一起,摺扇、賞花、吟詩、作對。
她不情願過去,“這處是作何的?裡面之人是誰?”
“公子不知?”管家甚是奇怪的問他,“這處是額駙特意設宴邀請前來京城參加科舉考試的青年才俊小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