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應當。
高陵離開,高湛卻耍賴死似的在林子晴這邊呆了許久。
“湛兒也快去讀書,也向你哥哥學習。”林子晴瞧著大兒離開,面色帶著滿足的笑,高陵越發想高珩之了,做事、姿態、面容、能力,一點點的在靠近。
高湛則像個被寵壞的孩子,頗有些紈絝之風。
他吃飽之後,從搖籃裡抱起媛兒,低首在她白嫩嫩的臉上親了一口,“我再等等,還沒好好瞧瞧妹妹呢。”
“你沒瞧見她嫌棄你的眼神啊,弄了她一臉的口水。”
“這麼小就知道嫌棄了,你二哥哥我長得可是風流瀟灑、玉樹臨風,你也敢嫌棄。”
高媛嘟嘴搖頭,伸手衝向林子晴,似是真的嫌棄了。
夏天不再,高湛也沒多呆,他中午還有一顆課程還有老師教導。
“罷了,娘看著妹妹,我就先去學習了,明日在護城河畔那處會有一個京城才子比賽,蘇家儒風邀我一起過去看看。今日我要準備幾首小詩去。”
“你這貪玩的性子,那什麼才子比賽,聚集的怕都是京城的小紈絝,玩是可以,但不許惹事生非。”
“我知曉了。”高湛擺手離開。
明日那才子比賽,可是會有不少入境趕考的窮酸才子聚首,他倒要過去瞧瞧都是從哪裡來的窮酸之人。
林子晴瞧著高湛離開,低聲囑咐了句,“你先去查檢視,明日護城河畔的才子比賽是誰主辦?別真讓湛兒惹了事才好。”
高珩之不在京城,怕有人故意找事,若真是弄出事情陷害高湛,連累的便是侯府了。
一直到中午不見有人下來,林殊從二樓拐角處下去,走到大堂,找了那店家問,“住在二樓上等三號房的公子還沒回來嗎?”
“興許是回來了,昨兒在這裡守了一夜的管事先去歇息了,您不如自個敲門去問問。”小廝打著哈欠,想必昨晚也是沒睡好。
這段時間京城人數增加甚多,客棧也是人增大爆,真是手忙腳亂,沒有一絲休息時間。
林殊點頭,自個上了二樓,到門前,猶豫半刻伸手敲了下。
“少東家、可是醒來,我讓人送早飯進來?”
裡面兩人,正是赤裸身體,女人嬌柔白皙的身子上滿是青紫痕跡,而在她脖頸之處,帶著深吻撕咬留下的痕跡,男子赤裸在外的上身,帶著抓傷痕跡。
、剛才倒是發生了什麼殘暴的事情。
清哥轉身正要開口,夏天一手捂住他的嘴巴,搖頭。
她輕說,“昨兒有事回來的晚了,還未起來,早飯等我出去自個吃就好。林殊你先帶著大家、嗯、去佈置了宅院,稍後、我再交代你其他事情。”
夏天說著、身邊男人則伸手在她脊背上摸索,帶著輕點、曖昧!
弄的她語氣斷續不問,似是喘息又像是生怒。
門外林殊皺眉,“少東家先休息,聽您聲音是發燒生病了嗎?那我去給少東家抓服藥過來。”
“不用,你先去忙。”她厲聲快速說道。
抓在還在她身上玩的手。
許久沒聽到外面傳來聲音,她才低聲呵斥,“別太放肆了。”
“我也只對夏天放肆,剛才是誰熱情似火,現在卻又這般冰冷拒之千里。”
“胡說。”她才沒有熱情似火。
剛才、她好像確實主動抱著他的腰身,像個王者一樣享受,只是,她為何要承認。
清哥躺在床上輕笑不止,瞧著夏天下了床找衣服穿上。
那一閃被扔的到處都是,而她也因為腿痠差點沒站穩。
身形踉蹌似是要撲到在地,幸好男子快速扶住,“你倒是小心一些。”
“五日之內,不許近我身,出去。”
“夏天真是無情。這般生氣是不是還很疼,不如今天就別出去了,在房裡呆一天。”他的意思是好生休息休息。
夏天卻臉色爆紅,“你想的美,穿好衣服給我出去。”
清哥笑的疑惑,夏天為何又生氣了,他可是關心她呢!
找了衣衫穿好,清哥出門招手讓店小二進來。
“準備一些熱水送來,最好能放一下清香花瓣。”清哥說完,拿出一些碎銀給了那小二。
夏天剛穿上衣服,外面的人說送了熱湯。她還納悶這客棧的待遇這般好,開門瞧見手中拿著早飯的清哥,應該是他安排的。
開門讓小二抬了熱水進來。
清哥站在門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