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但身邊的女人不同,他們將來是要走一輩子的。
生同床,死同衾。
他可以不管任何人,但不會拋棄這個能陪在他身邊到死的女人。
不管是夏天還是安然抑或是將來留在這裡掌管瓜田的洛塵,他都不太在意,只想,這輩子,和身邊之人活好。
他不想要孤單。
孤單、黑暗、冷漠,那樣的生活和世界他看的夠多了。
小娘子猜不透顧南城的想法,顧南城也不說他是如何想的。
只是兩顆為對方的好的心,緊緊依靠。
子墨不言,不知想說什麼。
感覺到腿腳有人抓她的衣服,低首瞧見識洛塵,“你醒來了,怎麼起那麼早?”
掙脫來顧南城的擁抱,子墨彎身抱起小兒子,面色喜悅,她最是喜歡安靜時候的洛塵。
“娘,我要尿尿。”
“臭小子。”顧南城低聲說了句,伸手抱住洛塵走到屏風的一側。
“不要,我偏要娘抱抱。”
他將然還不尿了,顧南城氣的面色黑了又綠,“那你自個去外面院子裡,別尿在屋裡。”
小兒不過三歲,尚且年幼無知。
“不要,爹爹抱抱,嗚嗚嗚。”睡眼濛濛的樣子,見顧南城兇他,又要哭了起來。
在外室換好衣服的小娘子,正在梳妝盤發。
六月過去,眼看到了七月時期,荷香和南鑫的婚事,不敢在拖延,這才準備想著快要成婚,也沒多大的禮俗,不過是從顧家新宅到老宅而已。
荷香說了,不講究那麼多。她爹孃在外地,興許早就見不到人了,權且把顧家新宅這邊當成孃家算了。
連續五日,子墨並未讓荷香出來做事,只管在家裡準備嫁衣。
顧南城照舊送安然去學堂,檢視過鎮上生意,交代好了一切再回到瓜田。
宋霍和老秦他們已經離開,來的突然走的快速,並未說其他,只是交代他們在年前要的紅酒數量,請顧家務必釀好送去。
宋霍給的定金不少,足足有五千兩白銀。
顧南城讓劉老大帶人上點心去做,夏天也知曉這單是大的生意,每日都要去瓜田那邊。
一手挎著竹籃,上面放著荷香給洛塵準備的小零嘴,孩子餓的快,便多準備了一些。牽住洛塵的手不許他走的太快。
剛出了門,瞧見前面有一小婦人手中牽著一個孩子,同樣是往前走。
子墨瞧著她,眉眼間帶了笑意,輕聲喊道,“花兒……。”
“哎呀,是東家夫人,您這是要去瓜田那邊?”劉花兒轉頭,面色帶著笑意,瞧著日子過的不錯。
一個女人的生活是否滿意看她的臉就知曉,全寫在臉上了。
“是去瓜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