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慕容三小姐還是安靜點好,再這麼張牙舞爪要是一個不慎摔倒了,到時候擔心的可是玉兄了。”
玉無垠原本因他剛才抱著自己心愛的女子而微微生怒,此時聽了這番話眸光不由得一閃,看雲墨這樣子不像是對緋兒有所企圖。可他心裡依舊隱隱不安,覺得眼前的男子是他生平最大的敵手。原本今日他就不答應帶著緋兒來與雲墨會面,若非緋兒因為此事三天不與他說話,他也不會妥協。
剛才雲墨看緋兒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但似乎也不像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倒是多幾分戲謔和看好戲的味道,似乎在刻意逗緋兒玩兒。
“怎麼突然就摔到了?有沒有傷著哪兒?”
心中有些醋意,但他語氣卻依舊溫柔。
想起剛才和陌生男子靠那麼近,她面色有些不自在,越發討厭雲墨,覺得這個人實在輕浮得很。再看師兄那麼溫柔,兩廂一對比,雲墨不知道差了師兄多少。
“我沒事。”
她拽著玉無垠的手臂撒嬌,笑得燦爛純澈,一笑便似百花齊放,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還是師兄對我最好。”
玉無垠眸光湧上痴迷以及深深愛戀寵溺,摸了摸她的頭,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她臉上立即湧上更深的笑容,剛才的不愉快頓時一掃而空。於某些人來說,卻十分刺眼。
雲墨低著頭,左手手指漸漸收緊成拳。手心裡彷彿還留有她的體溫與那般柔軟的美好線條。那是他二十年空白感情的一條優美的弧度,如混沌時期裂開的一道縫隙,轉瞬天地分開,強烈的光芒普照大地。
胸口那種悸動的心跳還在繼續,卻摻雜不可得的淡淡疼痛,只因她此刻的笑容對著另一個男人。
若她是他的劫,那麼他甘之如飴。
只是,從此以後,他不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