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而去。
庾璟年冷笑。大皇子以為二皇子死了,三皇子又被關進了監獄,這個太子之位就非他莫屬了,他這是做夢。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這個偏執狂當上了太子。
想到這裡,他的全身猛然一震。大理寺正卿方諾受命探查皇帝廢太子被害一事,至今沒有什麼收穫。現在想想,三皇子下獄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大皇子。
會不會是大皇子害死了太子,再想法子嫁禍給三皇子呢?
庾璟年不由一拍腦袋,這麼簡單的問題,到現在才想到。
他直接就去了大理寺。
方諾聽說庾璟年來訪,不敢怠慢,親自出衙迎接。兩人分賓主落座,庾璟年開門見山地問道:“廢太子被害的案子,大人查的怎麼樣了?”
方諾就知道他是來問這件事的。有些苦惱地道:“經太醫檢驗,太子所中之毒,乃是砒…霜。可是下官把西苑的廢太子居所翻了個底掉,也沒有翻出砒…霜的影子來。伺候廢太子的所有下人,下官也全都拷問過了,沒有人承認自己在太子的飯食中下過砒…霜,而且屬下查過了,他們也並沒有任何途徑能夠拿到砒…霜。”
庾璟年皺著眉頭:“難道這砒…霜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方諾道:“屬下這兩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皇上把這麼重要的案子交給他審理,他審了這麼長時間,沒有絲毫的進展,也是鴨梨山大。
他想了一下,才最後道:“王爺,下官覺得此事,還是三殿下……”說到這裡他就打住了,庾璟年卻明白他的意思是還是三皇子的嫌疑最大。
按理說,也只有三皇子才有機會把這件事做得這樣天衣無縫,讓誰都查不出來。
庾璟年搖了搖頭:“不會!三哥絕不會做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
庾璟年道:“廢太子死前的幾日,可有什麼人去看過他?”
方諾道:“這個屬下查過了。只有在廢太子死前三天,宗室中的幾位皇孫曾去過西苑狩獵。一群小少爺小小姐們曾去關押廢太子的院子裡討水喝。”
“哦?”竟有此事?皇上的子嗣不多,因此他對待宗室中第三代們還是不錯的,專門在上書房設了宗學,請當代的大名士來給皇孫皇孫女們教授課業,對他們也十分寬容寵愛。
大皇子和太子的兒子女兒們現在都在宗學唸書,只有大皇子的長子庾徹得了差事,如今不再在宗學裡唸書了。
庾璟年就讓方諾把這些人的名單抄了一份給他。他回到成王府的書房裡,拿著那份名單看了半天。
他懷疑陷害三皇子之事,是大皇子所為。可這段時間,大皇子並未去過廢太子居住的院子,所以格外注意到這份名單上有一個人的名字——庾秀。
庾秀是大皇子的庶長女,今年才九歲。這麼一個小孩子,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毒死了廢太子,又不留絲毫把柄的。庾璟年怎麼想也覺得不大可能。
所以一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還在想這件事。
沈沅鈺看他一副呆呆的樣子,笑著伸出五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道:“想什麼呢?”
庾璟年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阿鈺,你說這世界上有沒有一種藥,能讓砒…霜的藥效延長一些時間發作?”
沈沅鈺就想起了現代的膠囊。就用通俗易懂的話給庾璟年解釋道:“若是做一層殼,將砒…霜包裹在裡頭,吃進去之後,人會先消化外頭的那層殼,等把那層殼消化完了,毒…藥才會吸收,這樣的話,應該能延長毒…藥的發作時間吧。不過,現在有沒有這種工藝,我有點兒懷疑……”
庾璟年撲稜一下坐了起來。他的眼中閃過駭人的光芒,“就是這個!這東西,天機閣應該能夠做的出來。”
說完這句話,庾璟年就匆匆披衣服坐了起來。
“這麼晚了,王爺要去哪裡?”沈沅鈺急忙問。
庾璟年道:“有件事,我還要去處理一下。你自己先睡吧。”
庾璟年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地出了成王府。他去了天機閣在建康的分舵。
庾璟年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營救三皇子,大皇子卻率先行動了。三皇子被皇帝關起來之後,朝中的牆頭草大臣們一看,皇帝的兩個兒子,一個死了,一個被關起來了,這下只有一個大皇子了。眾人都以為太子之位肯定是沒有任何懸念了,紛紛投靠向大皇子,唯恐投靠的不夠快,將來新君登基了和自己秋後算賬。
大皇子一下子從無人問津的普通的皇子一躍晉升為朝中最炙手可熱的人物。他手裡有牌可打了,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