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握。
沐元瑜用力一拉一甩。
朱謹深目中的笑意變成愕然,他踉蹌了一下,險些被甩到門外去,所幸及時伸出隻手撐住了門框,才穩住了身形。
“殿下,你真的好多啦。”
沐元瑜表情很開心地望一眼他的胸膛,“沒有被我撂倒,可見藥沒有白吃,肉也沒有白長。”
朱謹深:“……”
他現在的姿勢等於是將沐元瑜圈在了他的手臂和門框之間。
沐元瑜的眼睛還笑彎彎的,好像隨時可能伸出手摸一把他胸口,以驗證是不是貨真價實的結實。
朱謹深用力閉了一下眼,努力剋制著自己收回了手。
門口看守的錦衣衛都知道她不離不棄的可貴,他又如何不知道,假如原來他還有點放任妄念的意思的話,這兩年下來,他已決定將這念頭藏到心底最深處,永不拿出來褻瀆他。
人生得一知交,可遇而不可求,他願將這份交情一直延續下去,而不是因私慾毀掉。
他往後退去。
沐元瑜也鬆了口氣。
咳,大門解禁的訊息來得太突然,她是一時高興過頭才玩了這手,真把人扯過來,他修長結實的身軀籠罩下來,她瞬間感受到了這是個成年的男人,那種男女有別的感覺分外明顯。
只能發揮一把演技,假裝若無其事。但也只敢望著他襟前的部位,不敢抬頭。
李百草走過來瞪了她一眼,打破了這略微妙的氣氛:“世子,你可手下留點情,老頭子把人治到今天不容易。”
沐元瑜恢復了心神,笑道:“我有數,不會真摔著殿下的。我在外面時問殿下,殿下總是都說好,我沒有底麼,所以才想試一試。”
又躬身向他一揖:“這兩年多勞老先生了,您真是聖手。”
李百草捋了捋整齊的花白鬍子:“也還好,我從前倒是沒機會這樣專心地治胎裡弱的病症,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