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沒退路。”秦家上位,第一個死的就是他,他是拓跋曜留下的那些心腹中碩果僅存的人了,賀蘭英雄譏諷一笑,旁人都覺得自己是拓跋曜的心腹,可笑拓跋曜從來不曾把自己當心腹,他的地位跟秦紹沒什麼不同。
“可現在京城都在秦家掌控之下,我們不一定能成功。”幕僚說,他的話已經很含蓄了,他覺得他們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不是不一定能成功,而是肯定不能成功。”賀蘭英雄莞爾,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我也沒準備替拓跋懷爭皇位。”他指腹摩挲著書案上的青玉鎮紙,“既然這天下可以姓拓跋,也能換成別的姓。”
幕僚心中一顫,“將軍您想自立為王?”
“不行嗎?”賀蘭英雄反問。
幕僚嚥了咽口水,不是不行,可有秦家在,將軍能成功嗎?
“行不行總要一試。”若是拓跋曜還在,賀蘭英雄也不會動這念頭,可現在拓跋曜死了,秦家上位、天下動盪,他有這機會為何不試試?即便死了,也能青史留名,“你這些天派人把城門看好……”賀蘭英雄說著自己的計劃,他一開始就沒想跟秦家硬拼,他要的不過是拓跋懷。
賀蘭英雄的計劃讓幕僚雙目漸亮,跟秦家硬拼他們拼不過,但把陛下救出京城還是有可能的。
拓跋懷和賀蘭英雄的異動,秦宗言都派人盯著,拓跋懷的一舉一動盡在秦宗言監視中,賀蘭英雄卻行事謹慎,身邊的人都是以前的老人,秦宗言只能讓人遠遠觀察他和心腹的一舉一動。
謝知見大人對賀蘭英雄的關注超過拓跋懷,忍不住委婉的提醒大人,“大人,賀蘭英雄只是臣子,拓跋懷是君皇,您還是要多提防拓跋懷。”
秦宗言哈哈大笑,“拓跋懷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一舉一動盡在我手中,有何好提防的?”不止秦宗言這麼想,所有人都是這麼想,沒人把拓跋懷當回事。
謝知卻覺得自古成大事者死在小人物手上的不計其數,拓跋曜不就現成的例子?誰能想到最後殺死拓跋曜的是最不成器的大皇子?當然這話謝知不能跟秦宗言明擺了說,只能叮囑秦宗言近侍多上心,不要離開將軍左右。近侍自是恭敬的應了。
謝知來京城的第三天,秦紘和阿生也趕到了,夫妻母子團聚,三人卻沒什麼時間多說閒話,只緊鑼密鼓的準備逼宮事宜,當然逼宮的人不是他們而是賀蘭英雄,秦家是救駕的功臣。就在京城局勢一觸即發的時刻,宮中突然敲響了喪鐘,太皇太后薨逝了。
第274章 宮廷變(五)
太皇太后死的很突然; 即使所有人都覺得老太太活不長了,可她斷斷續續熬了兩年突然死了,大家心裡不上不下的; 都還以為她能熬更久。
而謝知聽到死訊第一反應是不是被拓跋懷弄死的?阿生和秦紘秘密回來的訊息; 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拓跋懷很有可能狗急跳牆; 想出什麼歪招來對付他們。
“不是拓跋懷下的手; 太皇太后是自殺的。”玉娘奉命時刻觀察太皇太后的動靜,她確定太皇太后不是拓跋懷殺的。
“老太太的手還能動?”謝知驚訝的問; 她不是頸椎斷裂嗎?這都高位截癱了還能動手?
玉娘說:“她是咬舌自盡的。”她沒說老太太把自己舌頭都咬爛了; 她是玉孃親自收斂的; 收斂時老太太已經不成人樣了; 鮮血流了滿身。也幸好配合玉孃的侍女都是暗衛出身; 不然嚇也要被她嚇死。
謝知默然了一會; 輕嘆一聲; “她一生好強。”即便是死都死的那麼決裂; 雖然小說上常說有人咬舌自盡,可咬舌自盡是很難而且很痛苦; “你在宮裡多關注後宮異動; 我擔心她還有後手。”太皇太后在宮裡經營多年; 很難說她會留什麼後手。
玉娘道:“我會注意的。”她不覺得崔老太留下的後手能對付姑娘; 但難保她會噁心到姑娘。玉娘想了想又道:“姑娘; 我想借著這次機會換批人手; 空出來的宮女也不用採選了; 就從我們育幼園裡選如何?”崔老太還沒死時,玉娘就開始收整後宮勢力,藉著喪禮的機會,正好把人手都換了,改成她們的人。謝知這些年收養了很多孤女,其中也只有寥寥幾人可以培養成暗衛。大半都是養到十五六歲,教她們一些生活技能後讓她們嫁人,這會可以讓那些暫時不願嫁人的女孩子入宮當宮女。
謝知微微頷首說:“好,院裡不是還有些文才方面特別出眾的女孩子嗎?你問問她們願不願意入宮當女官。”
“她們肯定樂意。”玉娘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