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因為各種原因,對謝知疏於照顧,對她愧疚還來不及,怎麼會去問這些問題?只要女兒是女兒就夠了。謝知長大後很多言行,其實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流露出來了。
至於拓跋曜,謝知覺得他應該是跟家人一個態度,他甚至覺得自己是被太皇太后逼迫過甚,才會如此,所以對自己大部分所作所為都很寬容,只要自己不拋頭露面他都支援,還會套上自己的理解,所以他時常能配合自己把太皇太后氣得內傷而不自知。太皇太后這輩子除了先帝,就沒特地討好過別的男人,她並不能理解,男人在很多事上跟女人是兩個星球的人,很多女人認為嚴重之極的事,在男人眼裡根本不是一回事。謝知還挺喜歡拓跋曜這腦回路的。
“郭先生。”秦紘警告的看著郭良,母親和阿菀自動逃離的事瞞不過郭良,郭良從頭到尾都是參與者,但這不是他對母親和阿菀不滿的理由,父親都沒表態,他一個屬下又有什麼資格對主母不滿?
郭良見秦紘如此,暗歎他被女色迷了心竅,不過他先前不也是被謝小娘子騙住了嗎?居然認為謝小娘子適合做秦家主母?這樣的女子哪裡適合做主母?尤其是夫人,居然連秦家親衛都敢收買,她真以為將軍是紙糊的?郭良沉默的退下,少郎君現在徹底暈頭了,大戰在即,他也不想在這方面跟少郎君有芥蒂,一個女人而已。
秦紘皺眉,但又不好對謝知說什麼,只能道:“阿菀,我們先去看你說的燃|燒|彈。”
“好。”謝知不在乎郭良的態度,自她跟太皇太后打擂臺開始,她就不再是長輩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大部分長輩對她的感觀都不好,這不僅僅是太皇太后不喜歡自己的緣故,而是謝知暴露的部分本性讓大部分長輩都不喜歡。受現代教育深刻影響的謝知,從來不是符合傳統個性審美的女孩子,古代對女孩子的要求溫良恭順,謝知半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