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兒子留在柔玄鎮,讓阿菀或者是岳父照看初一。
謝知疑惑的問:“可是初一以什麼理由長住柔玄鎮?為祖父守孝?這說不通吧?”
“應該是為母守孝。”秦紘本不欲說這件事,但她也知道這事瞞不過阿菀,“你五姑只有衣冠冢。”
謝知錯愕的瞪大眼睛:“什麼?”她知道天花病人是要火葬的,可永安侯不是種過牛痘了嗎?不能將五姑火燒後收斂骨灰嗎?
“沒有。五姑不讓下人收斂,說她身患惡疾,不能再害人了。”秦紘頓了頓說:“永安侯也沒想過要收斂五姑。”恐怕她早算到兒子會走到這一步,所以不惜讓自己屍骨無存,也她臨終前說自己得了惡疾,讓下人把自己和所有的衣服全部燒了,京城五孃的墳冢只是一個衣冠冢。
既是衣冠冢,在京城可以建,柔玄鎮也可以建,初一完全可以在柔玄鎮再建一個母親衣冠冢,為母親守齊衰三年。所以謝簡之前會說,希望外孫將來能對得起女兒的犧牲。謝五娘為能給兒子留最後一條路,情願自己屍骨無存,也不讓永安侯和謝六娘握著將來可以控制兒子的把柄。
謝知不敢想象等初一長大懂事,知道這些事後的想法,“如果五姑真是這個打算,五哥,我想多看顧些初一。”
秦紘說:“祖父說盡量讓五姑的生母來照顧他。等他守孝完,也該進學了,屆時我們給他找個好先生教導他。”
謝知頷首,有謝家和秦家的人脈在,給初一找個好先生還是很方便的,她輕嘆的靠在秦紘身上:“日久見人心,要是五姑沒出事,恐怕就是永安侯自己都想不到自己會有拋棄初一的一天。”在沒經歷過各種考驗之前,恐怕很多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秦紘冷哼:“他本就是自私懦弱之人,即使五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