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容不下這種事。不過理解不代表贊同,謝知很不喜歡獨孤氏這種不留半點餘地的手段,太狠了。
“祖母你彆氣,兒打不中留,我們不理他們,以後我跟三姑孝順你,任誰都羨慕你有一個孝順的女兒、一個孝順的孫女。”謝知說,她絲毫不提要教訓小叔的話,她知道祖母不會想聽這些話。她又不傻,怎麼會相信這種明顯是哄騙的話?
陳留果然被她逗笑了,看著謝知認真的小臉,知道這孩子不是哄她,她心中欣慰,自己付出總算沒全部白費,總算有個念自己情的。她心情好了許多,她輕輕拍著謝知的手:“阿菀是好孩子。”
“祖母也是天底下最好的祖母。”謝知說。
陳留莞爾,“小嘴這麼甜是抹蜜了?快過年了,祖母給你做新衣服。”陳留真不知道應該教孩子,只知道對喜歡的孩子一慣寵,這也跟她從小的經歷有關,她小時候沒人愛,所以等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她發誓要給孩子最好的,尤其是寧馨還是她跟謝簡生的獨女,她的命根子。
“好,我讓人來做,祖母、三姑還有我,我們三個做看著差不多衣服,等走出去大家都說我們是姐妹。”謝知說。
“盡胡說。”陳留被謝知哄得眉開眼笑,“祖母都老了,跟你們穿一樣衣服不是老妖婆了嗎?’
謝知信心滿滿的說:“不是,祖母放心交給我,我會做好看的。”
陳留點頭說:“好,祖母都交給你了。”
就在祖孫兩人其樂融融說笑時,突然門口響起下人的驚呼聲:“大郎、二郎,你們怎麼回來了?”
謝修、謝儼眼眶紅紅的問:“祖母怎麼了?她身體好點了嗎?”兩人接到妹妹派人送來的訊息,說祖母突然生病,兩人慌忙跟先生告假,然後一路跑回來了,長安城內不許策馬狂奔,兩人嫌棄牛車走的太慢,一路跑回家,就算是冬天,兩人也跑得滿頭大汗。
陳留連忙讓人給他們打水洗臉,又問他們:“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在上課嗎?”
兩人小心翼翼的問:“祖母您沒事?”
陳留扭頭看著謝知,謝知笑道:“是我跟他們說的。”要是大哥、二哥不急著跑回來,又怎麼顯示他們對祖母的重視?祖母要的不就是這些嗎?她要讓祖母知道,大家都把你的付出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你這孩子!”陳留啼笑皆非,但看到謝修、謝儼眼眶通紅,心中又十分欣慰,她柔聲道:“祖母沒事,阿妹跟你們鬧著玩呢。”
謝修和謝儼知道阿菀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家裡肯定出大事了,但是祖母不說,他們也不能多問,只傻笑的先去換衣服,等出來以後又陪陳留說笑好一會,在陳留處用完午膳才離開。
等三人離開,謝修和謝儼陪謝知回院落,聽謝知將事情經過都講了一遍,兩人都震驚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向來疼愛自己的小叔、小嬸會如此?兩人驚駭的面面相覷,“阿菀,我們要寫信告訴父親。”謝修正色道,這是大事,耽擱不得。他們是小輩不好管長輩的事,只能讓父親來管。謝修和謝儼都是陳留養大的,他們自然親近陳留,可小叔也疼愛他們,作為孩子,他們兩面為難。
“嗯,我們各寫各的。”謝知點頭,她蠻喜歡二嬸,她對小叔是真好,對小叔也是真愛,對他們兄妹幾個是愛屋及烏,對祖母也是恨屋及烏,可如果小叔和獨孤氏再這樣下去,祖父肯定會讓兩人離婚的,在祖父心目中小叔肯定沒有祖母重要。
阿柔機靈的說:“我給哥哥姐姐磨墨。”
三人疼愛的摸摸阿柔小腦袋。
且不說三兄妹怎麼商議著救小叔,等謝簡回來,一聽陳留被獨孤氏氣到了,他問清了緣由,冷笑了一聲,什麼被獨孤氏氣到了?她分明是被他蠢兒子氣到了!沒有蠢兒子撐腰,獨孤氏敢這麼大膽?謝家男主外女主內,兒媳是妻子管的,謝簡不插手,但兒子他可以管。
獨孤氏回家就害怕了,她並不是不懂禮數的人,可她性子獨,又一心痴戀謝洵,良人喜歡的她都喜歡,良人不喜歡的她都不喜歡。她知道良人惱大人公負心另娶,又對陳留公主心存隔閡。
她也不喜歡陳留公主,因為她給良人找了阿何,如果沒有阿何,她跟良人該有多幸福?這份對陳留公主的怨氣讓她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因陳留公主一直對自己很寬容,所以獨孤氏也始終沒感覺,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沒想這次突然爆發,陳留毫不留情的驅趕讓獨孤氏都傻了。
她不怕被陳留公主趕出去,她就怕大人公會因為自己不孝公主婆母,而逼著良人跟自己離婚。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