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你不肯信,活該害一輩子相思病,活該當一輩子老處男!”
葉臨從他罵第一句開始就爬起來跪在床上,垂著頭一言不發。陳鬱每罵一句,他的臉色就慘白上一分,他向來挺直的背承受不住重壓般略略佝僂著,愈發讓人心生不忍。
陳鬱越罵心裡越氣,下床去找煙。腳剛一沾地,某個部位馬上傳來令人恥辱的疼痛,他故意不去理會,扯開步子向客廳走。走了兩步忍不住回頭,葉臨還低頭跪在那兒,陳鬱咬咬牙又折回去站在床邊,左右開弓劈劈啪啪連打了自己四五個耳光,在葉臨猛然抬頭詫異的目光中說:“我他媽的剛才就是在放屁,你……你……總之你別往心裡去!”
陳鬱枕著扶手躺在沙發上,嘴裡叼著煙,黑暗中紅色的火光明滅不定。過長的菸灰掉下來,給胸口和脖帶來細微的灼痛。
他想不通剛才為什麼會發那麼大火。葉臨說他不愛,他正應繼續努力,哪能把氣撒在葉臨身上呢。
但那一瞬間的委屈和傷痛竟讓他完全失控了。
他想著當時若是別人——假設有另一個暗戀他的弟兄為他死了,他能做到用感情來報答嗎?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別說是兄弟,就算是個女下屬,他也絕不肯用自己一生去償情,他向來不是個好人。但輪到葉臨,怎麼他想也沒想就這麼做了呢?
他成年以後唯一一次流淚,就是在看見葉臨殘破的屍身的時候。
今晚說的那麼多次“我愛你”,他不知道有多少次是在完全無意識時脫口而出的。
他只知自己很喜歡葉臨,卻從來沒想過另外一種可能。他沒想過要和葉臨上,床,但也從沒計劃過他和葉臨中間有人會娶妻生子。在葉臨出事以前,他一直覺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