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寬大的懷抱內,像是要將自己揉進身體一般,到底發生了何事?
聽到舞七出聲,皇甫奕的心神終於回到身體裡。
他慢慢放開舞七,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如蔥節般骨節分明的手指,一絲空隙也不留地緊緊握住舞七柔弱無骨的手。
黑色的蟒袍與舞七的白裙相互映襯著,彷彿情深的男人握著他深愛的妻子的手。
第392章 哥哥,我可以信任你嗎
皇甫奕的眼神太過炙。熱,讓舞七有些不適應。
“哥哥,皇甫景榆到底和你說了什麼?”舞七問道。
聞言,皇甫奕心頭一跳,心想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妹妹。
可是,又該如何解釋自己這般高興的原因呢?
皇甫奕直在心頭罵自己,居然高興過頭了。
“妹妹,你的大仇已經報了,那皇甫景榆見到高妙之的臉之後,大發雷霆。
剛才當著我的面,將其斬殺,並將屍體餵了兇獸。”皇甫奕笑著和舞七說道。
“真的?”舞七仰頭問道。
她原本以為皇甫景榆會憐香惜玉,看在高妙之擁有與孃親一樣的臉的份上,為其醫治。
可是,沒想到,皇甫景榆卻惱怒高妙之這樣一個複製品。
看來,皇甫景榆對孃親的情深還真是難容瑕疵。
這下爹爹的仇便不需要自己出手,就已經解決了。
接下來,就剩下將孃親找到了……
皇甫奕見舞七的臉上露出一抹沉思,時而蹙眉,時而放鬆,時而篤定。皇甫奕便知妹妹這是相信了他的話。
“妹妹,皇甫景榆的實力在洞虛,你我如若想要擺脫他,還需要多加修煉才行。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從這裡出去,不被他留在詹殿。”皇甫奕說道。
舞七何嘗不想趕緊離開這裡,“可是,哥哥,修煉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我如今才分神初期,與洞虛差了兩個大境界。
這其中的距離,少說幾年,多則幾十年上百年才可以達到。
如若這般,離開詹殿怕是遙遙無期。
皇甫景榆可有說何事離開?他總不可能每日都守在這詹殿之中吧?”
皇甫奕搖搖頭道:“沒有說。”
舞七就知道,皇甫景榆狡猾至極,就算要離開,也不會告訴哥哥的。
皇甫奕看著舞七愁容滿面地回到嘉珍樓,自己將她送進嘉珍樓時,整個回去的路上,她一臉笑容也沒有露出。
心中甚是不好受,可是一想到,只要再等待一個月,自己便可以與妹妹大婚……
所以,現在只能忍住瞞著妹妹,讓其先委屈一番,之後便永遠都是晴天,自己再也不會騙她了。
皇甫奕捏緊拳頭慢慢轉身離開,舞七回到嘉珍樓之後,便關上了門。
透過門縫看著皇甫奕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沉思。
他說,皇甫景榆當著他的面將高妙之斬殺了,可為何哥哥的身上一點血腥味都沒有?
回來時與出去時穿的是同樣一件衣服,而且也是他閉關十多天穿的一件。
被汗水浸泡過的味道造假不出來,那麼,哥哥從殿主閣回來時便沒有換衣裳。
也就是說,根本沒有發生皇甫景榆斬殺高妙之這件事情,可是,哥哥為什麼要騙自己呢?
舞七回到自己房間之後,便關上房門,陷入了沉思。
在舞七看來,他們之間一直坦誠相見,從未有過欺騙的。
起碼自己和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皇甫奕突如其來的改變,還有今日他的開心,讓舞七甚是不解。
當夜,舞七便前去夜探高妙之的那個院子,果然除了一地的血跡什麼也沒有。
高妙之不見了,而且沒有被殺,只有一種可能,便是被救了。
皇甫景榆捨不得高妙之死了,可是哥哥幫著皇甫景榆騙自己是為什麼?
舞七又小心翼翼地前去殿主閣,她在賭,看皇甫景榆到底還在不在詹殿。
從一間窗戶跳進去,舞七收起氣息,在黑暗與生機仙府裡變換著躲避著。
終於來到皇甫景榆住的那間偏殿,裡面乾淨得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
當下,她便確認皇甫景榆已經離開,而哥哥徹徹底底地騙了自己。
舞七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尤其是當事實證明了猜想之後,她的內心是拒絕這個事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