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給拉住了,在她回頭的一瞬間,玄涵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扯。
舞七抬頭看著他,四目相對。
舞七眼眸中充斥著憤怒,還沒有來得及訓斥他。
他倒是先開口了:“文夢安我認定你了。”
“我拒絕。”舞毫不猶豫地說道。
周圍的人也均是聽到了這個訊息,有人歡喜有人悲,更多的是驚訝,原來玄涵還沒有將文夢安追到手?
文夢安居然連玄涵這樣的靈脩天才都看不上?
這時一道清冷如清泉的聲音響起:“因為她已經與我結為道侶了。”
眾人側頭,隨後讓開一條通道,只見來人穿著白色院袍,臂膀處紋著兩條白色的橫槓。
他自人群中走來,猶如眾星拱月又翻山越嶺而來。及近些,舞七總算能看清他的容貌。
只見來人用紫金冠束著墨黑的發,一張玉顏如琢如磨。
輪廓清晰,斜飛入鬢的劍眉。一雙冰冷毫無生氣的鳳眼,原是極妖嬈的上挑眼型,卻滲出冷漠的意味。
削薄輕抿的唇泛著淺粉色,整個人俊美無濤卻也孤傲無比,就像是黑夜中的孤狼,危險又充滿魔性。
舞七怒視來人,居然又來找她的麻煩,她就算參加了進入內門弟子的考核又如何?
她是憑著自己的本事考的,就算以後會搶奪他的名次,也不用這麼肆無忌憚地找她麻煩吧?
有時間,多去修煉不行嗎?舞七鄙夷的目光在陶學文的身上上下地轉著。
玄涵怎麼也沒有想到文夢安會與陶學文有瓜葛,兩個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怎麼,就因為上一次的事情?
不可能……
舞七撇了一眼玄涵糾結的目光,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直接從他的懷裡直起身體。
朝陶學文冷笑,譏諷道:“臉皮可真夠厚的。
怎麼,被拒絕了一次,還要再湊上來一次嗎?
陶師兄,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為人!”
說罷,舞七便在一眾痴迷陶學文的女弟子怨毒的目光中離開。
忽然,舞七有猛地頓住腳步,一些正在嚼舌根的弟子均是嚇了一跳,以為她這是要與她對罵或者打一架?
只見她對著玄涵說道:“還有你!”
這下子對舞七不滿的,還有愛慕玄涵的一幫女弟子了,而那些原本就喜歡舞七的則喜歡得更緊了。
而有一些則也從對文夢安這三個字零感覺,變為真夠味,夠辣!
排行榜前的事情又迅速地在郗同學院內傳播,文夢安尚未進入內門,便已經成為內門的紅人。
文夢安、陶學文、玄涵三人的名字隨處可聽,成了學院內的談資。
一個個均在猜測三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更有人押注這文夢安到底會與誰成為道侶。
押陶學文與玄涵的均有,不過也有些選擇了文夢安這兩個人一個都不會選擇。
而那日自舞七離開了之後,陶學文與玄涵二人狠狠地盯了一眼對方,視線之間宛如有雷光一般。
自三個主角離開之後,這個排行榜前的人漸漸地都離開了。
但是,文夢安的名字忽然竄起,不管是喜歡陶學文的,還是愛慕玄涵的女人中,均是嫉妒舞七的。
都是這個賤人將師兄、師弟的目光奪走了,真是一個狐媚子,自己的姿色明明不比那文夢安差,這師兄、師弟怎麼就看不到自己的好呢?
笑話,文夢安姿色就是上乘,加上如今人家靈脩、煉丹雙才。
就連四大正副院長都在暗暗較勁,這樣的人才放到哪裡不是如金子一般發光?
美貌,哼,雖然重要,沒有才華支撐只是花瓶,容易被人代替。
唯有自己肚裡的才華別人奪不走,成為自己的立身之本,是自己獨一無二的根本。
舞七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後,氣憤不已。
她真不知道這個玄涵突然之間發什麼瘋,為什麼要聽別人的胡言亂語。
別人說什麼,他居然也說什麼。
自己不過借用一段時間文夢安的身份,卻沒有義務代替文夢安與他談情說愛。
好半響,舞七的心情才恢復,然後繼續看一級人仙丹的丹方。
這段時間她一有時間,便看一級人仙丹的丹方,雖然從未煉製過,可是卻也瞭解了不少。
可惜,現在她手裡只有四株一級仙草,外加一棵瑞安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