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卉皺眉心道這夜家當真是底氣大,當真就以為藥園一定會輸給他們?暗中握了握手,既然夜冥幽已經自己送到了門前,也免得自己費心思怎麼參加藥王大典了。
“你既然要參加藥王大典,需不需要準備什麼?謝家在這重陽城有兩家店鋪,我倒可以為你準備一些草藥。”謝長安含笑說道。“當然,是以同門情意。”
王卉道:“這倒是不用。多謝謝師兄了。這重陽城聽說有一晴陽穀,雖地勢兇險,兇獸出沒,但其中靈草眾多,想必會在其中找到我自己想要的草藥。”
謝長安眉頭微蹙,望著王卉略冷的面容,頗有些失意。似乎自上次事後,二人之間更加生疏了,甚至比不過在初識之時。
······
晴陽穀雖位於重陽城境內,但卻甚是兇險,夜家雖眼熱這晴陽穀中的寶物,但也無從下手,故而晴陽穀並不屬於夜家的管轄,更是難得儲存下來的上古遺蹟,因傳聞其中兇獸各出,靈草異寶多不勝數,常常會成為修士探險之地。
這些時日王卉常常會請教雲昭劍術,雲昭聽得了王卉沒有的打算,便笑道:“這倒好,我正愁重陽城中沒有可以歷練的地方,不如一同前去?反正義父也總是嫌棄我實力不高,正好去瞅瞅有沒有我的機緣。”
王卉道:“這也行。好歹有個照應。”
謝長安剛剛從房間走出,就看到樓下大廳之中相談甚歡的二人,目色微深。來這裡有兩三天的時間,也瞭解到王卉正與一個血狼商旅的隊伍相熟,還常常去找隊伍裡一個年輕劍修請教劍術。想到這,謝長安心中一酸,就有些妒意。明明自己和王卉才是同門師兄妹,自己的劍術明明強過那個不過築基初期的劍修百倍,怎的找他了呢。
“那加上我一個吧。師妹參加藥王大典,代表著門派的面子,我自然也要出一份力。”謝長安笑道。
王卉扭頭望了望他,正欲拒絕,那雲昭便興奮道:“原來是王卉的師兄,修為好生了得,能多一個人,自然是好的。”
謝長安體內病弱之氣已除,修為更上一層,雖然笑的人畜無害,卻也能感覺到其修為帶來的一陣威壓。且他面容俊美,笑容純良,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名門正派,一身正氣的好人,雲昭自然不會心生疑竇。
王卉一陣氣悶,看著謝長安的一張臉,就覺得牙疼。謝長安打的是為門派著想的旗號,若是自己不允許,只怕還會被當成不顧宗門的忘恩負義之輩。
“隨你吧。”
謝長安笑容更盛,似極了冬日暖陽。
三人商量好,便準備齊全,從一位曾經進入過晴陽穀深處的修士手中買了一份晴陽穀較為詳細的地圖,一路飛行到了晴陽穀。
一到晴陽穀,王卉便接連遇見了幾位熟人。
來自顧家的顧舜華,代表玉虛門的幼陽師兄和段千凰,逍遙宗的花無心與趙辛元,華清宮是一位顏錦瑟的師妹丁靈,萬秀齋的季晗光與另一位不識的女修,萬佛寺的正是澄湛和尚以及另一位長相粗獷,身材精壯的和尚。
段千凰被罰面壁數日,體內寒氣入骨,此時修為並未長進。她曾經也是眾人之中修為頂尖之人,如今卻淪落到了後頭,見謝長安與王卉幾人修為長進,與顧重華所說的預言已經不痛,心中氣惱,面上卻依舊是冷冰冰的模樣。自己此行乃是師兄傷了自己換來的機會,萬不可浪費。段千凰竟是凝神靜氣,再也不管與他人的糾葛。
雲昭一見眾人,感嘆自己此途不虛此行,能見識這麼多的高手,而且修的道也各有不同。
王卉將雲昭介紹給幾大門派的人,眾人一聽他是散修卻仍能修煉到築基三層,也覺得不可小覷,並無輕慢之心。
“王仙子,好久不見。修為精進不少。”花無心在天塔被蘇酒傾打傷,如今已經全好,修為進階到了築基八層。看著王卉出落的更好,花無心卻又想起了這女修對自己可是腳腳無情,便將心思散了去。
趙辛元見此,自是滿意,對於王卉的敵意消減不少。
這來的幾人,除卻段千凰,大多與王卉交際不錯,也都聽說了王卉要參加藥王大典的訊息,或多或少打聽到了一些夜家和藥園的關係,不管真心假意,至少明面上對王卉都表示了支援。
“王仙子,這位是我師妹萬妙清。”季晗光拉過一個靦腆秀麗的女修,對王卉說道。
萬妙清對王卉已聞大名,更聽說她一舉在十二重天塔之中連闖十一重,在五大門派之中位列第二,心生敬佩。此刻見她修為高深,已是臨近金丹,更是心中嚮往:“王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