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卉也沒想過阮黎的威力會這麼大; 整個陣法都在崩潰; 兩側石壁上的靈石一層一層的掉落; 轟隆隆的聲音響了好久,動靜才算是平息下來。
謝嶺硬扯出一抹笑容,道:“阮兄弟修為了得啊!”
反正此時阮黎與王卉二人已經得罪謝家; 阮黎只淡淡地應了聲,讓謝嶺頗為尷尬。
方溪芮收拾好情緒; 讓手下看管好方溪鈞,又見二人情形; 心中暗喜,又想方家從未對這二人不好過; 這兩個散修都有些本事,拉攏過來; 自然是一大助力,自家也能在謝家之上得了傳承; 日後凌駕於謝家之上也不是難事。
方溪芮道:“阮道友天資甚好,實力強悍; 能提供更多助力,想必我們這次定會成功。”
阮黎輕聲一笑,道:“我想也是。”
王卉將這三個家族的反應收入眼中。現下謝家損失最多; 方家也折損了兩個嫡系子弟; 只有蕭家; 雖然動作不多; 但卻一個人都沒少; 頂多有二人受了輕傷。
而方家因為一些事情,與謝家是面和心不和,對謝嶺領隊人的身份也有所不滿,想要取而代之,所以才會來拉攏自己和阮黎。
至於蕭家,從進入墓道開始,就從未有過任何特別的舉動,對於這個墓中的寶物,也看似不在意的樣子。
王卉看不透蕭家的心思,要說其沒有什麼圖謀,卻偏偏要廢了老大的功夫進墓,可也並不看重這些傳承。
鬼伯在一處望著深淵,面色不好,“怎就這樣毀了呢?好東西啊,多少年都沒看見了……”
王卉下意識地就覺得鬼伯口中的“好東西”正是那冰層中的屍體,背上生寒,不由得遠離了一些鬼伯。
蠱毒之人,最是喜歡一些陰邪古怪的東西。
方溪芮看了看眼前的沉重石門,讓兩個手下上前,試圖開啟。那兩個男修雙手帶了一對金屬護腕,鑲嵌著一對紅色寶石。
二人做了個手勢,眾人只見一道流光閃過,兩個精壯的男修手上攏上了一層紅暈。
男修掘地挖坑,從石門下的縫隙間找到合適的位置,喊道:“起!”那沉重的石門就一點一點地被抬了起來。
隨著石門的抬起,石門後的東西逐漸散發出了一種腐臭的味道,眾人聞了一點,就覺得刺鼻噁心,紛紛後退幾步,施法隔離。
石門抬高約有兩三厘米的距離,一種黑紅色的濃稠液體開始從石門與地面之間的縫隙中蔓延出來,帶著點腥味。
都是修仙之人,手下誰不曾沾染過鮮血,這些液體也不曾擋住那兩個男修手下的動作。只是眾人紛紛避開了這些紅色液體。
石門越來越高,液體越來越多,在眾人中間形成了一條紅色的彎曲印記,遠遠望去,宛如是一條紅蛇。
“啊!”一聲慘叫乍然想起,王卉等人急忙看向那兩位抬門的男修。
正見其中一個男修手上沾染了一點兒那紅色液體。紅色液體一沾到男修的手指,登時發出“滋滋”灼燒的聲音,而男修的手指已經只剩了半截,其餘全部被這紅色液體腐蝕了去。
方溪芮沒料到這紅色液體會有如此毒辣的作用,見這紅色液體在地面上越來越多,急忙對另一個固定著石門的男修命令道:“將石門關上!”
男修望了望同伴的手指,顫了顫身子,急忙鬆開了手,將石門砸在了地上。
謝嶺皺了皺眉,對方溪芮的這種舉動十分不解。修仙之人,什麼東西都瞭解過一些,這分明就是這男修不小心碰到了紅色液體才會如此,何必這麼小事大作。只得問道:“這是怎麼了?”
方溪芮邊上前檢視男修傷勢,邊解釋道:“阿大和阿二都是自幼修煉煉體術,已經接近金剛之體,怎會被輕易地腐蝕?”
待方溪芮看到那傷口的情況時,頓時面色大變,驚道:“這怎麼可能?”
眾人見她神色,知此事不簡單,都避開了那條紅色液體,走進去檢視。只見男修被腐蝕掉的手指傷口上已經生長出了兩三條極小的紅紋蛇,正在血肉裡鑽來鑽去,看了就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頭皮發麻。
阮黎看了一眼,隱約帶了一絲笑意,不解道:“看著蛇身上的紅色紋路,應當是上古紅紋血蟒的異種,我只在冬廖見過一種紅紋蛇,最多會腐蝕人的血肉,並不會只是從未聽說過,會有這種反應。”
男修受傷的右手已經全部發麻,他試圖用靈力逼出這些幼蛇,卻發現只會讓這些幼蛇更加歡快地在肉裡鑽來鑽去,甚至還開始咬食爛肉。看了自己的傷勢,已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