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卉卻是一招一招將這護衛的修為摸個清楚,應當是築基九層的修為,王卉的實力,與築基九層,還能算是勢均力敵,但若是築基十層,根本用不著拖那麼久。這下一來,心中就多了些信心。
王卉雖修為稍弱,但勝在學的功法招數甚多,不斷變換使用,讓這護衛摸不著下一招是什麼,但這護衛一直修行的都是方家功法,幾番過招下來,王卉已經收集到其足夠的資料,根據演算與推敲,已經能夠預測出護衛的下一招是什麼,自然也就可以提前出招抵擋,逐漸佔據上峰。
信心愈大,王卉也不再束手束腳,從宗門裡、天塔裡、亦或是自己領悟的招數全部一窩蜂地砸向了護衛,她控靈術好,招數便換得速度快而熟練。
護衛接招接的手忙腳亂,這女修根本不按常理出招,上一招還剛剛打回去,這一招卻變了套路,來不及想怎麼出招,就已經捱了一招。
護衛一個空當,王卉瞄準,一腿十成十力道的掠風斬裹著兩層二十張的震雷符毫不猶豫地踢向了護衛最重要的丹田,一瞬間,護衛直直向後飛去,撞在了後方一棵大樹上,將一個人也圍不住的一顆大樹攔腰撞斷。王卉看這動靜,萬分慶幸自己提前佈置了隔音層。
護衛丹田一痛,吐了幾口血,心裡這才開始有些慌神,他本就不是什麼誓死效忠的人,當下就吐出了真話:“二……二爺這時候一般……一般都在輝陽閣。”
“輝陽閣在哪兒?”
護衛手指顫顫的指著一個方向,“在那邊第五個房子。”
王卉看了看護衛,見其眼中仍存兇光,不敢保證其會不會報復自己,心下一狠,趁此機會拍碎了護衛的筋脈,取了他的性命。
一連在身上貼了五六張隱息符,按照護衛的指示,王卉找到了輝陽閣,裡面正隱約傳來些說話聲。
王卉聽不清楚,索性躲入了空間中,藉助空間進入房間內。
只見房間內的主座上正坐著一個體型微胖的中年男子,面容與方溪芮姐弟二人有些相似。其面前正跪著四個人在不斷地磕頭請罪求饒。
那四個人正是替王卉抓藥的那位修士以及跟蹤自己的那三個人。
面色陰沉如黑炭的方二爺指著跪在地上的眾人,扯著嗓子罵道:“混賬東西,就一個女修,你們四個人就捉不住?你們知不知道,如果湊不齊丹方,方家可就真的要不到控靈術了,你們知道這有多重要嗎?方家白養你們這麼多年一點兒正事兒都幹不了!要你們有什麼用?”
四人被罵的瑟瑟縮縮,頭低的不能更低。跟蹤王卉的其中一人嘟囔道:“並非是我們不努力。可我們卻是連那個女修一點的記憶都沒有。”
其他幾人更是為了擺脫責任,繪聲繪色地愣是將王卉描述成了一個面容醜陋、三頭六臂的妖怪,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王卉聽了,不禁氣笑了,這想象力可真夠可以的。
方二爺眯了眯眼睛,半信半疑,猜測這一回莫不是遇到了什麼厲害人物?半晌才心煩意亂地揮揮手,讓四人退下。
環顧四周,方二爺偷偷摸摸地拿出一方通訊鏡,手指一點,鏡中水紋晃了晃,顯現出正宣真人的身影。
王卉心一下子繃住,急忙找好一個正好可以看到兩個人正面的位置,迅速借控神術使出留痕術,用神識透出空間,將這一切記錄下來。
方二爺搓搓手,諂媚地笑了笑:“這一次的丹方少了兩張,真人通融一下,可否先將控靈術的下一卷給我?少的那兩張丹方我一定會給您補齊的。”
鏡中的正宣真人聽到沒了丹方,笑容斂下,嘲諷道:“不可能!當初說好了,你們每給我湊齊五十張丹方,我才會給你們一卷控靈術功法。你們自己做不到,就別來逞強。死撐著,又有什麼好看的?”說罷,就掐斷了通訊鏡。
方二爺被正宣真人一通話說的臉通紅,眼中暗藏怒意,呢喃道:“若不是為了控靈術,我會巴結你?自己也不過是個寫不出丹方的廢物!”
罵罵咧咧地,方二爺從暗閣裡拿出一疊厚厚的玉簡,翻看了幾頁,才又笑著放了回去,自己則出了輝陽閣。
王卉鬆口氣,將錄好方二爺與正宣真人的對話的明珠收好。放出神識,確定周圍無人後,才顯出身影,從暗閣中摸出了那個玉簡。
王卉翻看幾頁,立馬發現這是一本另類的賬冊。
她沒學過會計,看不懂賬冊,但透過那些賬目名稱也大概的知道正宣真人一直在和方家進行著錢財交易。
一筆一筆大數額的靈石以及丹方標註在正宣真人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