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拳難敵四掌,起初討到了不少便宜,後來卻被軒轅氏後人壓在了下風。
雙方鬥法之際,神農氏並未聲援帝釋天,這讓帝釋天十分不滿,畢竟他屠戮軒轅氏後人也是為了替先祖報仇,以至於後來同時對軒轅氏和神農氏兩邊的後人。
軒轅氏對他來說是舊恨,而神農氏驅逐他卻是新仇,多番爭鬥后帝釋天一人之力終難和兩大世家抗衡,最終被幾位兄弟逼入了南疆九萬大山深處,並且被迫立下重誓終生不得踏出九萬大山百獸林半步否則必遭天譴。
經帝釋天之禍,軒轅氏和神農氏都受到了很大的削弱,數以百計的兩家後人死在瘟神帝釋天的毒蠱之下,人口更見蕭條。
尤其是雖然帝釋天先被逐出神農氏,才開始大肆屠戮軒轅氏後人,但是無論如何帝釋天畢竟是神農氏的後人,身上留得是神農氏的骨血,這也讓軒轅氏和神農氏之間舊恨之外又添新仇勢如水火,往後的爭鬥愈發的殘酷。
只是瘟神帝釋天這件事,對神農氏來說並不如何的光彩,故而並未將此事流傳於後人,而對於軒轅氏來說,帝釋天屠戮軒轅氏後人的事更是巨大的恥辱,自然也是絕口不提,因而除了帝釋天自己留下的一脈傳承外,便沒有人能夠清楚那一段往事。
憐迎雪有些黯然道:“後來兩家紛爭不斷,神農氏也逐漸淡出了世人的視線,直到我娘這一輩,她已是唯一的神農氏後人了。”
“孃親剛剛成年不久,南疆便爆發了一場大瘟疫,外祖父和外祖母趕赴南疆驅除瘟疫,誰知道那次的瘟疫極為的狠厲,外祖母不是神農氏人也不如外祖父那般精研醫道,陪著外祖父剛到南疆她就沾染了瘟疫,雖然最後外祖父研製出了化解瘟疫的藥物,但是卻已經救不回病入膏肓的外祖母。”
“外祖父與外祖母伉儷情深,外祖母病死外祖父也覺得生無可戀,留下了一封書信託人帶給母親後,便追隨外祖母而去。”
“自此之後我娘便支身開始闖蕩江湖醫行天下,有一次娘聽說塞北產生了一種致死的熱病,便動身趕往塞北準備化解這場災難,誰知道……”
當年神農氏人丁蕭條,傳至鬼三姑帝茹夏這一代,便只有她一個苗裔,也正是因為人丁稀少為了儲存骨血,神農氏早就熄了和軒轅氏尋仇的念頭。
神農氏後人開始過起了居無定所四處漂泊的日子,一面行遍名山大川,一面研習醫道積德行善以求可以人丁興旺。
帝茹夏趕到了塞北正準備動手救治百姓的時候,卻發現早有一個劍眉星目的俊秀青年來到了這裡,並且這青年醫術之精之奇幾乎不再得了神農氏傳承醫道的帝茹夏之下。
兩人齊心合力之下,沒過多久便將塞北熱病的疫情控制住了,再過沒多久疫情徹底消泯,當地百姓自是對他們二人敬若神明千恩萬謝。
帝茹夏也在那段時日子中瞭解了一些那青年的事情,那青年名叫憐蒼生,遊歷五湖四海名山大川的目的竟然和帝茹夏一樣都是為了尋覓珍奇藥草精研醫道。
二人郎才女貌又志趣相投聊得十分投機,在塞北的一段日子中,一面救治當地百姓一面切磋醫術,相互之間竟然大有裨益,以至於最後分別之時惺惺相惜難以割捨。
憐蒼生索性邀請帝茹夏一道同行,帝茹夏也沒有扭捏一口答應了下來,江湖兒女坦坦蕩蕩,那段日子無疑是憐蒼生和帝茹夏最開心的一段時光。
兩人的足跡遍佈大江南北,發現了許多名貴的奇珍,也找到了不少前人所未見的藥材,結伴同行之中,兩人互相印證醫術,不但於岐黃之道上各有進步,便連感情也是一日千里。
情到濃時猶如水到渠成,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身心合一之後,兩人之間愈發的有默契,心中各自早已立下了白首之約。
只是憐蒼生卻不同於帝茹夏孤身一人這般自在,他本出身中原武林的一個大派,當年辭家遊歷四方,如今幾年時間過去也終於到了和父母約定的返家的時日。
當憐蒼生和帝茹夏提起這件事時,帝茹夏雖然習慣了漂泊的日子,但是為了心上人她寧願捨棄這種逍遙自在,這時憐蒼生終於興致勃勃的告訴了帝茹夏他的身份。
他竟然是中原武林唯一一個醫術門派黃龍山岐黃門掌教的獨子,也就是下一任岐黃門門主的唯一人選,沒錯他竟然是神農氏當年的大敵軒轅氏的後人,本名軒轅青木,憐蒼生不過是他行走江湖之際為了避人耳目而取的一個化名而已。
如果在一開始帝茹夏就知道憐蒼生的真實身份,那麼當日在塞外之時,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