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廠衛此次跟隨李永華作戰失利,自知難逃罪責,唯今之計只有誇大蕭遙的實力才是自保的良策,更何況李永華所說句句屬實,看到蔣精忠看來,急忙低聲道:“千歲大人,李大人所說句句屬實,那攔路的青年暗器十分陰狠毒辣,狂風營眾兄弟就是被這人的暗器所傷,屬下得蒙李大人護持這才得以脫身報信。”
蔣精忠臉色不變,喃喃道:“靈隱閣麼,他們一向不涉足武林與朝廷的爭鬥,這一次怎麼會和良門的人攪到一起。”
隨後問道:“永華,怎麼不見那個靈隱閣的弟子蕭遙,難道說憑你的功夫都攔不住這人麼!”這句話問的甚是嚴厲,顯然他並不認為那姓蕭的青年,能夠這麼快擊敗李永華安然脫身,這姓蕭的少年此時不在左近定然還有變故。
李永華剛想開口,突然記起蕭遙走前說的,他這次前來是為了幫助一位‘金前輩’救出金函雅,心中一動說道:“千歲大人明鑑,若僅是那蕭遙一個,屬下縱然不敵,也決不至於迅速落敗,可是屬下和那蕭遙交手不久,良門門主財神金玉良突然出現,偷襲制住了屬下……”
蔣精忠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問道:“永華,你應該知道那金玉良已經中了軒轅家軒轅五毒中的蚩尤,這次你可看清了,確是那金玉良麼?”
李永華突然感覺到一股沉重的殺氣壓在自己的身上,毫不猶豫道:“屬下看的千真萬確,確是那良門門主金玉良無疑。”
聽到李永華這麼說,蔣精忠的殺氣突然一斂,先前那股殺氣猶如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平靜道:“一個靈隱閣的蕭遙,再加上一個良門門主金玉良,確是不是好對付的,永華你被他們聯手製住也是情有可原,傳令下去厚葬了這批狂風營的兵士。”
李永華恭敬道:“屬下替狂風營全體將士,謝過千歲大人恩典。”
就連跟在蔣精忠後面的那名僅剩的狂風營廠衛,也下馬跪倒在蔣精忠面前,磕頭稱謝。
蔣精忠雖然為人跋扈乖戾,但是卻賞罰分明,在他心中若覺得這些狂風營的戰士攔不住對方,即便狂風營全體覆滅也不會因此責怪,相反若是他覺得有手下力有未進,那麼即便是大勝也必定處罰。
李永華方才透露出金玉良的訊息,其實心中更多的卻是為了這些廠衛留下的遺屬謀下了福利,但是他料想不到的是,蔣精忠其實先前便已經見到了良門門主金玉良,也正是因為李永華說出了金玉良之事,才讓多疑的蔣精忠沒有因堂堂狂風營全部身死,而對李永華有絲毫的懷疑。
從蔣精忠出現到質問李永華說起來,也不過片刻之間的事情。
蔣精忠吩咐下人手收殮此地狂風營廠衛的遺骸,救治受傷的馬匹後,這才望著遠方淡淡道:“好你個金玉良,你以為調開了本座片刻便能高枕無憂了麼,良門門主金玉良、靈隱閣蕭遙,剩下的那一個應該就是金玉良那唯一的親傳弟子張翼德了吧,良門中可能知道訊息的人算是來齊了。”
“本座倒是要看看,等本座將你們盡數擒下後,那良門歷代的秘藏你們究竟是交還是不交。”
一邊說著,一邊衝著李永華道:“永華,你的傷勢要緊麼?”
李永華道:“有勞千歲大人掛心,永華先前只是一時大意被暗算點住了穴道,並無什麼大的損傷。”
蔣精忠點頭道:“那就好,你便隨本座一道卻把這些逃走的獵物抓回來吧。”
李永華上前拱手道:“屬下領命。”
說罷李永華便從一名廠衛那裡接過了一匹駿馬的韁繩,翻身上馬正要策馬前面領路的時候。
卻見蔣精忠衝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李永華想起先前夾雜在馬蹄聲中的犬吠心中一動,往隊伍後面看去,果然一隊廠衛從隊伍後面牽出了七八條獵犬。
這些獵犬在廠衛的約束下,繞著附近兜了一圈,齊齊的朝著一個方向狂吠。
那些廠衛鬆開了其中三條獵犬的韁繩。
三條獵犬使了羈絆,猶如一陣風般朝張翼德先前揹著金函雅離去的方向追去。
蔣精忠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策馬往獵犬奔走的方向追去。
蔣精忠一動,李永華趕忙揮鞭追上,再往後是上百名廠衛駕馬跟上……
另一邊,金玉良先是利用偽造的令牌和手諭,將蔣精忠從大營中騙出。
但是沒過多久便被蔣精忠瞧破了他的調虎離山之計,捨棄了金玉良於不顧,奮力趕回大營。
金玉良無奈之下,只得發出響箭,向前往東廠大營解救金函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