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部分(1 / 4)

一個不是他師伯的‘師伯’早已經悄無聲息的走入了他的心滲入了他的魂,這一切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也許是在他縱身一躍的前一秒,也許是在星河谷中他心絃觸動的那一刻。

而她又是如何淪陷的呢,是他一路上無微不至的照顧,又或者是冥冥之中天意的牽引,還是那一刻那個奮不顧身的身影替她遮住死亡時的心悸,也許最初當那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經意間’在自己面前說起他的時候,姻緣的絲線便已經悄無聲息的纏繞上了她。

在崖上時蕭遙的左臂幾乎被蔣精忠的龍膽亮銀槍貫穿,但是此刻雖然傷口仍然猙獰可怖,卻已經不在有鮮血流出,甚至那股清涼之氣遊走之後已經能夠使出幾分力氣來,蕭遙也不禁感嘆自己恢復能力之強,當然那股清涼之氣也功不可沒,他已經可以猜出那種保住他生機的清涼之氣極有可能是面前女子的鮮血,這讓他越發的不知所措。

直起身向四周看去,此地乃是一塊平整的河灘邊,奔騰的東江水在此地徒然一個轉向,因此稍稍的緩和了幾分,也可能是這個緣故他和‘鬼三姑’才得以上岸。

不遠處的灘塗中仍然殘留著一排腳印和兩道淺淺的拖痕,想來應該是這名喬裝鬼三姑的女子將他從東江中救了出來,但是那一排腳印卻是從河道朝向這裡的,而沒有從這裡往河道的,也就是說‘鬼三姑’是同他一起從東江中上來的。

蕭遙眼前幾乎可以浮現出一個場景,他被蔣精忠的龍膽亮銀槍擊中,從崖頂掉落至奔流的東江之中,‘鬼三姑’毫不猶豫的跳入了冰冷咆哮的江水中拽住了他,直到來到了這處彎曲的喝道,東江水勢頭弱了些‘鬼三姑’才將他從江水中救上了岸。

若是沒有這道彎曲的河道,也許現在她和自己早就不知道被奔騰的東江水帶到了何處,甚至早就命喪魚蝦之腹也未可知,‘鬼三姑’那縱身一躍可以說是已經放下了生死,還是她竟然把他看得比生死更重。

那夢中的仙子和溫暖的懷抱竟然是……而那樣纖細的玉手又是經歷了怎樣的磨難,才會傷成如今這樣的模樣,蕭遙不敢去想,因為他只要一想就會發現那每一道傷痕帶給他的痛,竟然都不遜色於蔣精忠的絕命一槍。

四周的風景早已不是那處密林左近的模樣,甚至連那座幾乎隔斷了蕭遙生死的懸崖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東江水仍在。

蕭遙知道蔣精忠對他手中流年劍的渴望,對方在崖下找不到他的屍骨,一定想盡一切辦法派人沿河打撈,順流而下打探。

即便是未傷之前的他,仗著手中流年神劍之威也不過是勉強擋住蔣精忠,如今重傷之下更不是對方的對手,唯一具備的一點優勢就是對方一定想不到中了他傾力一槍的蕭遙非但沒有死,竟然還有力氣活動。

所以他一定要在蔣精忠和他的犬牙找到這裡之前離開,起碼要遠離這條先前幫了他,現在卻又開始幫助蔣精忠的東江水。

蕭遙醒來的時候右手握著的流年劍已經不知何時歸入了左手握著的劍鞘之中,撕裂了一塊外袍將流年劍包好重新背在背後。

緊緊做完這幾個簡單的動作,蕭遙便已經感覺到陣陣眩暈和目眩,沉重的睡意彷彿一個無影無形的惡魔糾纏著他,雖然神農丹已經幾乎治癒了他的內傷和外傷,但是他流出的鮮血卻不是那麼容易可以補回的。

蕭遙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強自振奮起精神,現在的他絕不能倒也絕不能睡,暗自道了聲得罪,彎腰將‘鬼三姑’抱起。

懷中的鬼三姑輕的彷彿一片樹葉一般,但就是這樣一個柔弱的身子,卻在激流中把蕭遙救了出來。

‘鬼三姑’的臉依舊焦黃乾澀,但是她露在外面的手臂卻已經近乎於毫無血色的慘白了,蕭遙知道當下必須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尋些藥草補品來給鬼三姑調養身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蕭遙抱著‘鬼三姑’好容易尋到了一處鎮甸,略一打聽才知道,他和‘鬼三姑’竟然已經被東江水一路帶到了廣東潮州一帶。

此地已經是廣東提督戚繼光戚家軍的地盤,東廠廠督蔣精忠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絕對沒法派出大軍大舉搜捕他們。

雖然鬆了一口氣,蕭遙卻仍然不敢大意,蔣精忠雖然不能派出大軍,但是也絕對不會放棄流年劍,肯定會派出手下暗自打探。

在鎮子上,蕭遙從一個惡紳身上‘借’了一袋銀兩,這手小玩意還是當初他和張翼德再一塊的時候學來的,沒想到今天卻派上了用場。

‘鬼三姑’和他身上的銀子都不多,這些銀兩平時趕路時候雖然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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