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聞言冷笑一聲,開口不屑道:“就憑你們這些人,也配找我蕭大哥報仇?”
隨後男子好像想到了什麼似地,眸子一亮,問道:“我倒是想知道一下,我蕭大哥何時何地,和你們這些人結下了什麼仇怨?”
莫妄聞言,神色一正憤憤道:“二十三年前,塞北大漠風城那姓蕭的狗賊逼死了我們大哥,和我們兄弟結下了血仇。”
那男子一聽二十三年前,剛亮起的眸子不由的又暗淡了下去,笑道:“我當是誰人不知死活想尋我蕭大哥報仇,原來是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沙匪,也就是我蕭大哥當年一時心軟,換上了我謝某人,早就把你們這群惡賊殺個一乾二淨,蕭大哥當年殺了你們多少人,今天都記在了我姓謝的頭上好了。”
“謝某人的人頭就在自家肩膀上,今天你們誰要是有本事就拿了去無妨。”
莫酒忍不住大喝一聲:“那我就先殺了你,再去尋那姓蕭的狗賊。”
言罷挺劍來攻。
謝驚濤揮舞著手中的鋼刀,隨意抵擋下幾式莫酒的鬼谷劍法,不屑道:“沒想到你這個沙匪,竟然拜入了夫子山仙泉門了,仙泉門鬼谷劍法威力著實不俗,只可惜你這樣的還沒學到家。”
莫酒本就生得紅面,這時候面龐更是紅的幾近滴血,顯然已經將渾身的本事使到了極致,一邊鼓催著自家的鬼谷劍法,一邊喝道:“即便使得不到家,破你這破爛刀法也足夠了。”
雖然這莫酒嘴上叫的硬氣,實際上卻是無論自己怎麼猛攻,都攻不破面前謝驚濤的一口鋼刀,只是覺得面前這膚色黝黑的男子,與先前那文房四兄妹使得刀法似是一路,但同樣的刀法在面前這男子手中使出,卻全然變了樣子,威力何止激增了數十倍。
莫妄和莫貪兩人眼見莫酒不敵,對著身後的武林豪客一招手,十幾個人便各持了兵器去戰謝驚濤。
謝驚濤見他們群戰自己,豪情萬丈哈哈笑道:“來的好,謝某人的金烏化日刀法已有十幾年沒見血腥了,今天就拿你們這些賊人發發利市。”
文房四兄妹在一旁瞧見這些人竟然一擁而上,在旁邊喝罵了幾聲,鍾離毫先前的鋼刀被莫酒奪了去,轉身從屋裡又取了一柄新的鋼刀出來,便要帶著兩個弟弟上前相助謝驚濤。
月落莊園天井之中,就瞧見謝驚濤一刀劈退了莫酒,轉過身來一招‘金烏悲鳴’使出,刀光片片轉瞬間便砍倒了三五名跟著莫妄等人的武林豪客,有個使鏈子槍的大漢離得最近,連人帶槍被謝驚濤手中的鋼刀砍做了兩段。
因著那謝驚濤的金烏化日刀刀勢太快,使鏈子槍的大漢中刀之後,竟然沒有一時就死,仍往前跑了兩三步去,這才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哀嚎血濺當場,當真是聞者膽顫見者心寒。
謝驚濤一抖手中的長刀,精湛的內功逼催下,刀身上沾染的鮮血,便如雪片般紛紛濺落在地上。轉過頭衝著身後趕來的文房四兄妹喝道:“這裡不用你們插手,你們護好了後院就行了。”
那文房四兄妹聽到謝驚濤這麼說,果然止步不前,四個人各拿著兵刃一道擋住了通往後院的門廊,若是沒有敵人靠近他們便不出手對敵。
莫妄站在一旁瞧見眼前這一幕,偷偷的衝著身旁的六弟莫貪使了個顏色。
莫貪對著四哥點了點頭,趁著謝驚濤和莫酒以及十幾個武林豪客纏鬥的功夫,躡手躡腳悄悄退出了月落莊園,不知往哪裡去了。
往日寧靜的月落莊園,這時卻被震天的喊殺聲填的滿滿的。
謝驚濤雖然武藝遠勝在場的所有人,但偏偏對方人數太多,他又得留心文房四兄妹那邊守住的門廊,不由的一時被對方纏了住。
就在這時,後院門廊裡突然走出一個容顏豔麗的藍裙婦人。
謝驚濤看到此人,不由叫道:“你怎麼出來了。”
藍裙婦人冷哼一聲,開口道:“前院裡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你還想瞞著我不成,驚濤這些個惡漢都是些什麼人。”
謝驚濤一刀將一名武林豪客的右臂砍了下來,隨口道:“都是蕭大哥的仇人。”
藍裙婦人聞言一愣,隨後不由喜道:“有蕭大哥他們的訊息了麼?他和林姐姐現在在哪啊。”
謝驚濤嘆道:“這夥人是當年蕭大哥在北疆剿滅的那夥沙匪餘孽,不知道怎麼找到了咱們這裡,行了你快點回後院吧,這裡我一個人料理的了。”
眾敵環伺之下,他們夫妻兩人卻神色輕鬆的一問一答,混沒有將在場的莫妄、莫酒以及一眾武林豪客瞧在眼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