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臉色馬上一片蒼白,口中連連倒吸了兩口涼氣。
楚雲寒背轉過身子,說道:“你穿好衣服吧,若是行動不便,等會我便送你回去。”
“不敢勞煩主人……”月宗顫聲說道。她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了新的衣物,艱難的換上去。
等到歸去的時候,楚雲寒還是堅持著要送月宗回去,然而誰知道剛轉過一個廊口,卻正好碰到了前來尋他的韓芝柔。
楚雲寒心中大驚,他心中有鬼,已經是當先開口,連聲說道:“芝柔,月宗被千封折磨的受了重傷,行動不便,我這便扶著她回去了。”時間太過倉促,謊言不過就是隨口編出,估計也經不起什麼推敲,他生怕韓芝柔再看出破綻,扶著月宗直接就是趕著前進。
不過韓芝柔顯然沒有懷疑到另外的事情上去,因為月宗的的確確是一副受傷的模樣,似乎連身子都有些站不穩了,她連忙讓開道路,說道:“月宗主被玉公主要回來了呢……怎麼受傷了,嚴不嚴重的……”
楚雲寒也不轉頭,依然是快速前行的動作,口中說道:“傷勢挺嚴重的呢,芝柔,我去去就回!”
“路上當心啊!”韓芝柔連聲叫道。她欲言又止,本來是有些想要幫著楚雲寒扶回月宗的,但是月宗對她一直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她還真有些不敢和月宗那般近距離的接觸。
“知道了!”楚雲寒忙不迭的回答道,他很怕韓芝柔堅持要來幫忙,腳步是走的更加的快了,要是近距離的讓韓芝柔發現月宗的傷勢所在之地,那還得了。
韓芝柔呆呆的看著楚雲寒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之後,她忽然漸漸意識到有些不對,月宗既然是被千封傷成這樣,怎麼又特意要跑到置劍庫中,有什麼事情兩人硬要選在一個極度偏僻的地方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