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再不快些制住月平,他連一絲的希望都沒有了。忽然的,他緊緊的一咬牙,下定了一個決心,在接下來的一招中,忽然不再去躲避,反而故意讓胸膛迎上了月平攻來的那一劍。
“啊!”
月平沒料到自己的仙劍居然就要刺上楚雲寒的胸膛了,如果任由這麼刺下去,說不得直接就要將楚雲寒給刺死了。她心中驚到了極點,這個時候哪裡來得及多想什麼,只是知道猛地往後縮回著力道,同時急轉著身子,撇開著劍尖。
石光電閃之間,楚雲寒已經趁勢出手,身體急縱往右,然後一掌擊在了月平的後脖上。月平剛喊出一聲“負心人……”雙眼便翻了起來,身體一軟,直接暈厥在地。
楚雲寒將月平好生拖到了牆角,然後便起身端起了那碗湯水,快速往月宗那邊趕過去了。
一路衝著,邊護好著湯水,居然沒有遇到阻攔,他成功就來到了月宗房間的門外,房間之中光線昏暗,似乎只點燃了一盞燈籠,裡面傳來柔聲私語,聽來是月宗的聲音。
楚雲寒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境,才說道:“啟稟宗主,屬下膳房掌役楚……月寒代月平來呈上睡前湯水。”他忙中出錯,順口之下倒是差點將“楚雲寒”三個字說了出來了。
裡面月宗似乎早就知道了外面有人,那冷冷的聲音馬上就傳了出來:“不是叫月平端給我的麼,她人呢?”
楚雲寒早有託詞,說道:“月平和屬下在冰牢之地遊玩一陣,她性子起來,要學著月柏護法的樣子去抓捕冰食魚,好孝敬宗主,不過心中倒還牽掛著宗主未喝湯水之事,是以讓屬下代為送過來了。”
“月平去抓冰食魚給我?她不是十分怕水的嗎?”裡面月宗說道。
楚雲寒心中一緊,強自鎮定,說道:“這次也實是性起……宗主也是知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