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致命一擊……
“松師父!”他一聲驚叫,眼睛雖然還是閉著,卻已經是祭出了自己的紅色法器,然後拼命的往前面攻去。
這麼一來,他終於是驚醒過來,記憶洶湧而至,馬上就意識到了剛才不過是個夢境。緊張的一顆心正要落下,卻馬上聽到了身後“砰!”的一聲,幾乎是在瞬間,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威脅,倉促之下,身體接連再翻,到了冰牢最後面的地方才站定下來。眼睛看過去,只見此時欄杆外面不遠處居然已經站著了一個人,正是月亭,毫無疑問,剛才正是月亭控制著仙劍偷偷攻擊了過來,也幸好他剛才的那場噩夢,才正好躲避掉了這致命的攻擊。
月亭根本沒料到自己這一劍會失手,呆了一呆,他剛才可是在冰牢入口偷偷觀察了楚雲寒好久的,見著楚雲寒入定了許久,這才偷偷潛過來攻擊著。楚雲寒事關著那封神秘的信件,還不知道後面月宗會不會接見問話,他自然是不敢直接將楚雲寒殺掉的,剛才那一劍所指的方向只是楚雲寒的襠下。他有意廢了楚雲寒身上那根傢伙,這麼一來,月平自然不會再迷戀楚雲寒了。
一劍已失手,他立馬就惱羞成怒,雙手翻動著,馬上進行了第二輪的攻擊,仙劍控制起來,再次飛向了後面的楚雲寒。他為了能夠更好的控制著仙劍,身子也在往前靠近著。
面對著月亭緊下來的攻擊,楚雲寒心絃馬上就繃緊了,他知道月亭乃是第六道的修為,自己在不用天雷丹符的情況下自己根本就不是月亭的對手,而現在自己被逼在這狹小的空間之中,躲避起這一次的攻擊來都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他忽然緊緊的一咬牙,打算賭上一賭了。紅色法器漂浮在空,他雙腳踏上,居然動用起“御劍神術”來,這一次的御劍又和以前截然不同的,紅色法器猛地升到了最高,他的身形則是快速的降下,馬上就變成了一個側著高飛的動作,這樣一來,頓時巧妙的避開了月亭這洶湧的攻擊,不過中間臀部的地方仍然是被狠狠的刮開了一道口子,卻是被仙劍帶起的風浪所波及了。
月亭第二下再度失手,心中已經是變得煩躁不堪了,他正要回劍再攻,然而楚雲寒御劍的速度忽然就加快了,瞬息便來到了他的眼前。他心中大驚,連連後退,不過這時楚雲寒手中已經出現一道無比的光亮。這股光亮最後化作了一聲驚雷,他雖然躲開了首當其衝的攻擊,不過卻受到了不小的波及,馬上就翻倒在地,口中更是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楚雲寒用這種奇招出其不意將月亭擊倒之後,眼睛忽然一亮,卻是忽然注意到了月亭那破裂的上身衣物中掉出的一個東西,正是月夕石!心如電轉,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他便馬上做出了反應,紅色法器一下子便從冰牢裡面飛了出去,在月亭上衣那地方反身一撞,頓時就將月夕石給巧妙的彈了過來。
“啊!我的月夕石!”月亭一聲驚叫,快速爬起身來,連忙去追月夕石。不過月夕石馬上就被楚雲寒拿在手中了,而楚雲寒另一隻手已經又拿起了一道天雷丹符……
“啊!”月亭馬上便發出了第二聲的驚叫,接著連忙翻身,然而一切就像是先前在外圍之中的翻版一樣,他這次雖是沒有再受一點的威脅,但實際上楚雲寒這次根本就沒有將丹符甩出來,剛才不過就是作勢。
楚雲寒看著月亭那狼狽的模樣,依然是先前那句話:“就你這條老狗,也配我再浪費一道丹符?”他摸了摸手中的月夕石,心中掩蓋不住一股激烈的興奮,剛才入定時雖然是差點被月亭給暗算了,不過這股驚險倒也有了一個回報,如今有了這顆月夕石,他倒是正好可以晉升到第六道的修為了!
月亭爬起身來,臉龐上已是赤紅一片,偏偏現在還真拿楚雲寒沒有辦法了,在楚雲寒動用丹符的情況下,他根本就不是楚雲寒的對手。目光赤烈著,他大怒喊道:“左丘寒!這月夕石你也敢拿嗎?師宗馬上便能要了你的性命!”
楚雲寒只是冷冷的看著月亭,說道:“那請問二統領老狗兄,你私藏著一塊月夕石又該當何罪呢?不知貴師宗知道這事情後,該如何看你?”
月亭一開始聽到楚雲寒那句稱呼“老狗兄”,幾乎就要發作了,然而馬上就聽到楚雲寒後面那句質疑,也是做賊心虛,他馬上就激動起來,連忙矢口否認的道:“我……我沒有私藏……你休要胡說……”
楚雲寒冷冷說道:“老狗兄,我自然是信任你的,只是怕貴師宗會忍不住亂想啊……”
月亭心緒翻蕩不已,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漸漸穩住心神來,用了一個更為取巧的方式回答著道:“這月夕石不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