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不管楚雲寒如何羞辱她,她對權利的追求卻是從來沒有變過的,能和楚雲寒結上關係,可謂是她在權利道路上邁出的一大步了,她心中怎能不舒暢。她的目光閃動了一下,她現在一心思考著的,卻是如何在保護自己身子的情況下進一步加深和楚雲寒的聯盟互信了。
“二弟……”她想起楚雲寒最後那句奇怪的話,忍不住喃喃將這兩個字唸了出來,不過一直不明所以,她想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是回過神來,臉龐上馬上浮現出一片羞紅之色,她忽然重重的一跺腳,看向楚雲寒離去的方向,這個時候卻哪裡還能看到楚雲寒的影子。
“混賬……”她羞憤無比的說道。
不過再罵楚雲寒也是無用了,因為她拿楚雲寒根本就是無可奈何的,並且看情況,後面反而是要長期和楚雲寒處於這種特殊的盟友關係了。
料定著楚雲寒已經走得十分遠了,她這才一路走了回去,來到醉訫小苑中,一進入門之中,馬上便見到了裡面正焦慮不安的嚴琳。
“母親!”嚴琳咋一看到嚴貞,整個驚慌的臉龐馬上都沉定下來,不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異,驚聲說道:“母親,你昨晚都去哪裡了?怎麼一晚都沒有回來!”
她的目光抖動著,昨晚她本是追逐著嚴貞一路奔去,雖然不明道路,但是憑著感覺也是一路往前,再過一陣也許就能看到彤竹山上的火煙了,到時候自然也就會上得山去了。不過正好這個時候,卻已經是被一對巡邏的靜靈派子弟看到。
這些靜靈派子弟一看到嚴琳頓時是虎視眈眈起來,紛紛祭出了仙劍,似乎隨時準備動作。原因無他,嚴琳當初可是因偷盜月夕石之事被兩位長老押解到海祭灘上的,雖然最後碧月夫人放過了嚴琳,但是靜靈門下弟子可都是認識了這位齊蝶小姐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