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犯罪。
“大叔,這一次的事情也不怪黃景陽。不過以後不能這麼衝動。”林老師說道。
等到了房間裡,林老師好奇地問道:“黃景陽,你今天怎麼能夠跳那麼遠?好像飛過去了一般。”
“我也不知道。”我差不多已經將那一幕完全忘記了。跟在八角山瀑布後面的那個洞裡飛下來不一樣。完全就是毫無所覺地騰空而且,就像一種本能一般。但是事過之後,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這個時候,我想再次飛起來,卻根本做不到。我可以用元氣風字再次飛起來,但是跟那種飛起來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黃景陽,你怎麼就這麼特別呢?”林老師撫摸了一下我的腦袋。
黃書朗與馬金棟當時被家裡人帶回去了,這個時候又跑了出來。
“師父!”他們在院子裡不停地喊。
“去吧。你徒弟叫你呢。”林老師笑道。
我走了出去。
“師父,我明天就去劉太龍家鍋子裡倒一瓶敵敵畏。毒死他們全家。”黃書朗說道。
馬金棟說道:“我去他……,他們飯鍋子裡倒……,倒一包老鼠藥,讓他們家死……,死光光。”
“放屁,老子的事情,不要你們管。”我罵了他們一頓。
“怎……,怎麼能不……,不管?你是我們的師……”馬金棟的話卡在師字哪裡一直做無限迴圈,不停地跺腳,就是停不下來。兩隻眼睛都要翻白了。
我猛地在馬金棟頭上拍了一掌,一道元氣直接拍入了馬金棟腦袋。
馬金棟總算是把無線迴圈停了下來,蹲在地上喘氣。
“就你這熊樣,還給師父出氣。你先把自己舌頭捋直了再說。”黃書朗沒心沒肺地指著馬金棟大笑,被我在頭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別人可以笑馬金棟,你不能笑。他是你師弟,你不照顧他,還學著別人看不起他?你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我,你這樣的徒弟,我不要了。”
黃書朗立即跪到地上,右手舉拳發誓道:“師父,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嘲笑師弟,也不許別人嘲笑師弟,誰敢嘲笑我師弟,我揍他!”
“師兄,我以後也不說你是一頭大肥豬了。”馬金棟很感動地說道。
“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感覺馬金棟說話有些怪怪的。
“我剛才說,以後不說師兄是大肥豬了。”馬金棟莫名其妙的說道。
“你聽出了什麼不對了沒有?”我問黃書朗。
黃書朗也有些迷糊,傻傻地說道:“沒,沒什麼不對啊?”
“我……,我剛才沒,……沒結巴。”馬金棟終於回過味來,但是這一回過味來,結巴又復發了。
“我就說嘛,怎麼聽你說話總有些怪怪的。原來是這樣,咋一聽你不結巴了,還有些聽不慣了。”我這才知道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了。
“那,……那我以……,以後還是繼……繼續結巴。這樣師……,師父也習慣一些。”
我又在馬金棟頭上敲了一下:“習慣個什,什麼啊?我跟黃書朗都快被你帶結巴了。”
“那我努力改。”馬金棟說話似乎又順暢了。
“必須改,不改就要挨、捱揍!”黃書朗揚了揚拳頭,他可不敢在我面前動手。
“馬金棟,你從今天開始,不許再結巴了,結巴一次,就揍一回,聽到了沒有?”我也揚了揚拳頭。
“聽到了聽到了,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許結巴了,我結巴一次,就再打一回。”馬金棟一口氣說了一連串,竟然一次都沒結巴。
我與黃書朗相對一看。我嘿嘿笑道:“看來你馬金棟還是記打。打你一下,就不結巴了。黃書朗,以後你負責監督馬金棟,他結巴一回,你就給我打。”
黃書朗欣喜若狂,臉上堆滿地笑容:“師父,我一定讓馬金棟把結巴的壞毛病改過來。”
黃書朗向馬金棟揚起拳頭,說道:“聽到了沒?小心我揍你!”
“趁著還沒天黑,你們兩個跑到河灘上撿兩筐子鵝卵石回來。一路跑過去,不許停!”我話一落音,黃書朗與馬金棟便飛快地跑了起來,一人抓起一個揹簍就往外跑。
“師父啊,你要這麼多鵝卵石幹什麼啊?”黃書朗的聲音老遠傳回來。
“我家以後修房子不要卵石凍樓板啊?”我沒好氣地說道。
“你又讓他們練功夫啊?”林老師笑著走了出來。他們反正對我訓徒弟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別人的家長也不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