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沒有人不知道‘妖婪之瞳’是誰,大家都知道他有一個恐怖的能力,只要他想,他就能知道任何事,任何秘密!這就是我,‘妖婪之瞳’布蘭登!”
男人狂拽酷炫的說完,就等著面前的人露出尖叫。然而他等了半天面前都安靜如雞,他定睛一看,頓時看到對面的人竟然死死的盯著掉在他腳下的清涼糖,鬱悶的小聲道:“真浪費不吃就還給我啊,掉地上還踩一腳都碎了怎麼吃啊……”
“妖婪之瞳”布蘭德:“……”
他竟然連一顆糖都不如!
“那你就別怪我出手了。”男人陰鷙的低語著,緊盯著防護罩內的少女,雙眼一瞬間變成琉璃般斑斕絢爛的彩色!
“你要動手了嗎?”伊梵不明就裡的眨眨眼,還覺得有些惋惜,“哎哎別呀,跟你聊天挺有意思的,我們再聊聊天唄?我請你嗑瓜子。”
她笑得純真無邪,男人意味深長的一笑,“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妖婪之瞳’意味著什麼了。”
伊梵的確不知道,正確的說,她連那中二得要命的名字到底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
在冒險者的故事裡,妖婪之瞳代表著邪惡、恐懼、無孔不入的幻術師。
他掌管著所有人都擁有的貪婪,在這個大陸的所有冒險者和修煉者心中,都有自己的欲…望和渴…求,而妖婪之瞳的力量讓他們的貪婪無法抵抗。
他會無限放大他們苦苦渴求的秘寶和古籍,沒有人能抵禦的了對秘寶和絕世武器的渴求,就連光明公會最公正神聖的長老都做不到。
這也導致妖婪之瞳的能力幾乎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他是已經隕落的魅惑之神的最後一個信徒,修煉的這門魔法讓他從未體驗過失敗。
所以在他看來,只要他想要伊梵走出來,動動手指就能輕易做到,沒有人能抵禦他的幻境秘術。因此他近乎憐憫的看著一無所知的伊梵,毫不留情的隔著保護罩,冷酷的揮動著他的法杖!
就這麼死在裡面吧,可憐的女孩。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某處沙地中,戰況是從所未有的殘酷與激烈。
上百個數不清的魔法師和劍師,將閃電幾人團團圍住,無數的吟唱聲、無形之力的氣浪聲、劍刃聲不斷響起,而站在最外圍的五階強者狂星正毫髮無損的指揮著魔法師,只等一波魔法吟唱完畢,立刻向包圍圈內無差別轟擊!
五個人呈背抵之勢勉力支撐著車輪戰的消耗,每一擊魔法轟炸落下,光明支撐的金色防禦罩光芒就弱一分。一旁的狂星虎視眈眈,只等防禦罩一被打破,就立即出手!
防禦罩裡,光明原本潔白的衣服已經染上了點點血漬,衣服也有不同程度的破損。他臉色蒼白,看著裡面幾乎成了一個血人的星辰,皺眉道:“我的絕對防禦一天只能使用一次,現在已經撐不了多久了。你們商量好了嗎?到底準備怎麼逃出去?”
火焰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的掃視了眼周圍:“敵人太多了,季克絕不可能派出那麼多人,這個數量就算回程逃也很危險。”
“很有可能有其他的貴族也參與了。”奇娜面容冷肅,看了一眼拿劍勉力支撐著身體的星辰,眼底劃過冰冷的憎恨。
剛剛就是為了保護她,星辰硬生生接住了來自五階強者的偷襲,現在傷口血流不止,再加上其他幾隊魔法師和劍師趁亂雪上加霜,讓他現在看起來就像個觸目驚心的血人。
閃電已經餵了好幾粒藥給他,而現在的局勢刻不容緩,奇娜在腦中飛快冷靜梳理著現在發生的一切。
敵軍驟然多出一倍的軍力襲擊了他們,但狂星一直遲遲沒有出現。為了摸清敵軍虛實,他們故意多纏鬥了一會兒,沒想到突然被狂星偷襲,星辰為了保護她受到重創,想要從空中遁走時,又發現天空不知道被誰降下了禁魔法器,無法用魔法逃離。
多餘的兵力就在他們猝不及防之際,以甕中捉鱉的形式將他們團團包圍住,蝗蟲般的密集攻擊將他們死死咬住,才上演了現在車輪戰消耗他們實力的情況……
奇娜在心中多次推演,剛有了主意,卻聽到火焰惱怒的低咒一聲:“該死的……”
她隨之抬頭望去,頓時震驚的睜大雙眼。
“你確定我們還逃得出去嗎?”光明望向狂星身後那隊人手中拿著的巨大精密的武器,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們瘋了嗎……”奇娜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句話,“拿出這樣的武器,就為了對付我們?這個地方也會被一起毀了的!”
閃電擔憂的喃喃道:“那殿下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