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沐晚頂著所有人的目光,走到龍輦下,抱拳:“君上。”
南帝問道:“你備了車輦嗎?沒有話,我那裡多備了一輛。”這孩子轉世以前,是個挺會享受的主兒。那時,九重天的女眷們吃喝玩笑都是要向她看的。這不是轉世去了嗎?過了三百多年,九重天的時興玩藝兒也變了。而他冷眼瞅著,這孩子是心性大變,對於玩樂之事,完全不感冒。所以,他特意讓親衛長多備了一輛寶輦。
在場的人聞言,看向沐晚的眼神,又變了——南帝這是把破虜將軍當親閨女疼啊!是要收義女的節奏嗎?再聯想到南帝府至今未立元君,人們覺得自己真相了。
連東帝府少君都忍不住多看了沐晚兩眼。
哪知,這位破虜將軍卻沒有順竿爬!
人家向南帝又抱拳:“多謝君上。因有內眷同行,所以,末將備了車輦。”
南帝愣了一下:“你帶了人過來?”
破虜將軍也有內眷?現場,不知道有多少耳朵豎了起來。
很不巧,恰好碼頭上起風了。
南帝那邊又是揹著風。所以,沐晚的聲音是斷斷續續的傳過來。大家聽得不是很真切。
“……得了信……鬧得厲害……帶過來了……”
東帝府少君意味深長的瞄了一眼沐晚。這話,一聽就知道說的不是什麼正經內眷。原來,破虜將軍好這一口。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可惜了。
昨天,母后跟他透了口風,說是,有意乘著這次宴會,跟破虜將軍為他的二弟提親。他也很看好這樁婚事:破虜將軍是個不錯的人選;而二弟雖然是側妃娘娘所出,但是帝君府裡的貴公子,配一個三品將軍,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過,破虜將軍這毛病太不討喜,母后怕被人揹後說賣庶子,肯定不會再提這茬。
“行,你把人看著點。別在一個坑裡,摔兩跌。”南帝嘆了一口氣,放下珠簾。
沐晚垂眸,恭敬的應道:“諾。”這是在隱晦的提醒她,莫重蹈前世的覆轍,同時,也莫步父君的後塵。
很巧,那道風剛好過去了。
所以,南帝的勸誡清清楚楚的落到了人們的耳朵裡。
很多人驚訝不已——破虜將軍以前在男色上吃過虧?
等沐晚轉過身來,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裡無不閃爍著八卦。
尤其是東帝府少君。離開前,他竟然用一種極其痛惜的眼神瞅了她一眼。
不過,沐晚都當沒有看見。她淡然的退到一邊。
等東帝府的儀仗擁著南帝和東帝府少君離開後,沐晚這才右手握拳,向自己的座艦舉了一下。
於是,大家看到,那隻戰艦的尾艙徐徐開啟。一輛華美的青鸞寶輦自內飛了出來。
車紗如霞似火,熠熠生輝,是上品的煙霞香雲紗所制!
人群裡,接連響起幾聲抽氣的聲音——此紗是今年最時興的,十塊上品元石一尺!九重天,二流世家的太太、姑娘們也只捨得買來做塊帕子什麼的。可是,破虜將軍卻拿來做車紗!這輛寶輦不說別的,單單是車紗這一樁,沒有個萬兒八千的上品元石就拿不下來!
幾息之間,兩隻青鸞拉著寶輦在沐晚身邊穩穩停住。
這時,車內現出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掀起紗簾。
沐晚登上車,揚長而去。
車裡傳出一聲溫潤的年輕男子聲音:“將軍……”
“呀,車上之人是莫離公子!”方才,破虜將軍登車時,紗簾揚起一角,一個絕美的男子側顏閃現。有人認出來了,當場點破。
“他不是被鳳族除了族嗎?前面鬧得沸沸揚揚的!”
“呵呵,原來傳言是真的。他真的做了破虜將軍的男寵!”
……
待青鸞寶輦走出了老遠,人們還聚在一起,低聲八卦著。
在百步開外的泊船位上,靜靜的停著一隻飛船。
“啪!”
陸威重重的將原本開啟一半的船窗關上。一張俊臉拉得老長,比鍋底還要黑。
烈風尷尬的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是她!”陸威氣得嘴角直哆嗦,“是她轉世回來了!”
雖然她出入都是用龍輦代步,但是,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輛青鸞寶輦絕對是按她的喜好佈置的。
其次,莫離痴迷了她幾千年!如果說不是她,莫離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拋棄鳳族第一公子的身份,做一個三品將軍的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