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連帶著那人…他們在不同的世界,不該有交集,不該有奢望。
目光回到長生還有崔二孃身上,李憶安陡然走進去把長生拉開。
長生一看來人,立馬焦急大喊:“將軍,您是認識我孃的,您快問問她為何不認我,我是她兒子長生啊。”
崔二孃躲在六笙跟既白身後,怪著臉嘟囔了句:“這人是不是有病。”
李憶安緊緊盯著長生,認真的眼神有種讓人信服的魔力。
“你看清楚,這個人,四十多歲,而你娘已經八十歲,三月前被你親自葬在京郊,不可能是她,大宇忌諱鬼神之說,長生,你身為西北將軍,散播此等邪說,是想讓民心不穩嗎。”
長生沒想到李憶安態度如此嚴肅,情緒當即冷卻了點,但是激動怎樣過也平復不了:“可是將軍,我孃的音容笑貌,她說話的習慣我再清楚不過,那分明就是我娘。”
李憶安還想說什麼,卻見六笙拉著二孃走了過來。
“仔細看看,人家說是你兒子。”
二孃簡直欲哭無淚:“小姐,這漢子跟我一般大的年紀,難道我在襁褓裡就能生孩兒了嗎,您可別冤枉二孃。”
六笙點點頭:“那你可見過他?”
二孃再次仔細的上上下下打量了長生一番,長生趕忙抹去眼淚,期盼的盯著她。
最終二孃搖頭:“沒見過,小姐見過?”
六笙把她放開:“恩,他娘生前是我店裡的雜役,跟我很熟,而他娘與你也頗有緣分,年輕時,與你的長相聲音乃至性格完全一般無二,也就是看準這點,我才把你領進店,也算一種追思吧。”
二孃很上道的露出一種原來如此的表情:“怪不得,我走在街上總有些老頭老婆見鬼似的盯著我喊鬼啊鬼啊。”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