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事要與朕說。”許是因方才的情,事,他的聲音含著些許繾綣,又似帶著蠱惑。
“皇上怎知臣妾有事相求?”
“朕原本只是猜測,是愛妃自個告訴朕。”
“……”梨綰抓起他的手,憤憤地咬了一下。
“你還有氣力咬朕的手,那便是說……”話未說完,唇瓣便被梨綰以食指堵住。
“臣妾的確是有事相求。”
“朕允了。”他將她的手握住,輕,吻了下。
“皇上,臣妾還沒說是何事,您怎就答應了,就不怕臣妾提出什麼無理之求?”
“朕相信你。”
梨綰愣住。
“朕答應了你懷疑,朕若是不應,你怕是又要鬧上一番了。”
“皇上說得臣妾像是整日裡無理取鬧的孩童般。”
“朕可沒有你這般大的皇兒。”
“……”她還不樂意讓他當爹呢。
“愛妃再不說,朕可要改主意了。”
“皇上,那日臣妾罰的那名宮女,她現在在哪?”
“朕已經吩咐下去,讓她去別的宮殿侍候,你不會再見到她了。”
“皇上,臣妾後來想了想,那日臣妾做得是過分了點,她畢竟剛進宮,還不懂得規矩。要是傳出去,豈不落人口舌?”
“朕倒是不知,愛妃也會在意這些。”
“臣妾是皇上的妃子,當然要注意些。”
“嗯,愛妃且說說要如何做?”
“臣妾想讓她回來。”
“若她再犯錯,愛妃豈不是又要趕她一回?”
“臣妾吩咐下去,讓人教她,熟練了就不會犯錯了。”
“嗯,朕應了你,你要如何報答朕?”蘇歿親了下她的額頭,隨後道。
“皇上……”梨綰垂眸,臉頰染上紅暈。
“阿梨。”他的吻隨之落下。
“娘娘,皇上在御花園碰見一名宮女。”
梨綰捏著痠疼的腰間,道:“然後呢?”
“皇上與她說著話。”
“他們說了什麼?”
“隔著有些遠,奴婢也聽不大清。”
“那你看清那人是誰了麼?”
“回娘娘,奴婢看見她是前幾日在這侍候您的宮女——清皖。”
又是她。梨綰唇邊勾起一抹冷笑,是聽聞又要回本宮這,忍不住出手了嗎?
“娘娘,需不需要奴婢叫她來這?”
“不,你什麼都不必做。”
“娘娘就不怕她耍什麼花招?”
“阿錦,皇上若是那般容易被勾去,本宮昨晚就不可能從慕昭容那裡搶回皇上。”
“可她是送上去的,再者,她的身份……”
“送上去的美人,你以為她的容顏比得過慕昭容?連慕昭容都沒能做到,本宮就不信她可以。”梨綰唇邊的笑意更冷,“至於她的身份……皇上還暫時不可能。”
“娘娘要如何做?”
“本宮倒要親耳去聽聽,她與皇上說了什麼。”
“皇上,您怎能如此狠心忘了奴婢呢?”
“朕還記得。”蘇歿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皇上記得奴婢就滿足了。”清皖驚喜道。
“你將朕攔下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皇上既然記得,為何還對奴婢這般冷淡?”
“你想朕如何對你?”蘇歿的話語帶上不耐。
“奴婢,奴婢不敢妄想,就想陪在皇上身邊。”
假山後的梨綰在心裡嘲諷道,她是過於看高自己,還是真傻?
“你也知道是妄想,讓開!”
“皇上難道忘了嗎?先前與奴婢相處的日子。”
“若不是先皇安排,你怎能在朕身邊?”
“皇上,您真的要連那些情緣都與奴婢撇得乾淨嗎?”
“不過是些兒時的事,什麼時候是情緣了?”
“皇上,先皇當年可是要您娶了奴婢。”
“朕從來沒有答應過。”許是失卻耐心,蘇歿推開她後離去。
“皇上,奴婢不會放手的!”
“青梅竹馬,果真是段美好的情緣。”梨綰從假山後走出,似笑非笑道。
“你怎麼會在這?”清皖的臉白了白,那她方才的話語,不都給梨綰聽見了?
“本宮為何不能在這?打碎茶杯也就算了,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