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連傷口都包紮起來了,那莫偉山就算是個瞎子,大概也能看出不對勁了。”
柳玉瑾很是猶豫。
沈烈的傷看起來很是嚴重,也不知道會不會像是他們剛剛相遇那個時候,沈烈的身上還有些內傷。柳玉瑾第一次十分後悔自己沒有向汪修寧或者祁博遠學習一些醫術,這樣子她至少能夠看出來沈烈的傷勢到底怎麼樣了,而不是像現在那樣,她就只能簡單地幫忙包紮一下傷口,而就連簡單的縫合,她都做不到。
失望和對自己的自責的情緒整個席捲了柳玉瑾,讓她的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了下來,連回到了空間中的放鬆和跟沈烈匯合之後的開心都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沈烈雖然是個大男人,但卻是個十分細心的人。他很是敏銳地發現了柳玉瑾的情緒上的變化。在看到柳玉瑾望向他的傷口時黯淡的眼光時,他就知道柳玉瑾在想些什麼了。
“好了,我們還是先出去吧。”沈烈沒有出言勸解,因為他知道,這不是勸解的好時機。如果現在就勸說柳玉瑾不要在意,這不是她的錯,那麼,柳玉瑾只會對這件事更加的愧疚,以至於更加地鑽牛角尖,將沈烈的受傷完全歸結為是自己的錯。可是如果現在能夠先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將注意力從自己的傷口上轉移到其他的地方去的話,那麼,就會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的。
柳玉瑾是個做事很專心的姑娘。這樣的好處是,她做什麼都很專心一志,再加上她的聰明和良好的領悟能力,她無論做什麼事都會很容易就獲得成功。可是壞處便是,她很難同時做兩件事,或者同時思考兩個問題,這會讓她的注意力被分散開的。結果就是,總是有一件事被她給完完全全地忽略掉。
現在,沈烈就是要利用柳玉瑾的這個小小的缺點,將她的注意力從自己的傷口上轉移開,放到現在兩個人的困境上面去。
眼前的景物一下子都變得扭曲了,就像是視線整個被旋轉了一樣,看什麼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就像是隔了一層濃密的霧氣一般。可這樣子只是持續了一瞬間,下一秒,陰冷潮溼的牢房的景象又出現在了沈烈的面前。
從光線明亮的地方一下子又來到只用一根蠟燭照明的牢房,讓兩個人的眼睛一下子都十分地不適應,一瞬間幾乎是什麼東西都看不到。兩個人站在牢房中,下意識地用手揉著眼睛,想要看清楚牢房內到底有沒有什麼變化。
沈烈率先看清楚了。這牢房跟兩個人離開時並沒有什麼不同,也完全沒有人進來過的痕跡。看來在兩個人回到空間中的時候,莫偉山並沒有進來過。
一定是對於自己的牢房和機關的設定很是自信,這才會讓莫偉山甚至都不來這牢房裡看上一眼,也不派些侍衛來把守著這個地方。
柳玉瑾想起她被莫偉山一路帶過來時候的景象。似乎路上真的沒有見到過幾個侍衛把守著通往牢房的道路。
柳玉瑾將這件事告訴了沈烈。沈烈沉吟了一下,問道:“我在進到牢房之前就已經昏迷了,所以完全沒有看到牢房外的景象。你是說,路上幾乎都沒有侍衛把守?莫偉山就一個人帶著你進來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 委屈
柳玉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確實是沒有什麼人把守著,至少我這一路走過來,看到的侍衛不過一隻手都能夠數過來。不過當時莫偉山也不是一個人帶著我進來的,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侍衛。”
沈烈點了點頭:“這莫偉山還是很謹慎的。他看來生怕你會有功夫在身或者是有什麼能夠給他致命一擊的東西,所以,這個侍衛是用來保護他的。不過,看樣子他對自己的這個地牢還是很有信心的,所以路上才會沒有幾個侍衛。不過也有可能是那些侍衛都隱藏在暗處,你沒有功夫所以發現不了而已。”
柳玉瑾贊同道:“有可能。而且這往地牢來的道路彎彎曲曲的,簡直就像是個巨大無比的迷宮一樣,還有無數的岔道。如果沒有人帶領著的話,很容易就會在這個巨大的迷宮裡迷失的吧。”
“竟然還有這樣的關卡……”沈烈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的複雜。
本來以為這個地牢外面只是一個位於比較偏遠的遠離城市的山莊而已,沒想到這個山莊的規模竟然是如此大得驚人。如果它真的像是柳玉瑾所說的那樣,擁有一個很大的類似迷宮一樣的通道的話……那麼,這個山莊的位置,就很值得人深思了。
畢竟這個青田縣並不大,如果有心的話,很容易就能對這裡有個很具體的瞭解。
沈烈是個很謹慎的人。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