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好。
“我覺得有人跟著我,不過我看不到人。我一直裝著不知道有人跟蹤我的樣子,一路上都很自然的。”柳玉瑾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聽了她的回答,沈烈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是個聰明的姑娘,既然她這麼說,那就一定沒什麼問題了。
“那個店小二下午的時候不是要進來送吃的麼?當時外面就有兩個殺手。我聽到他們的說話聲了。”沈烈一臉篤定地說道。
柳玉瑾點了點頭:“你沒聽錯。我也聽到他們在外面說話的聲音了。他們大概以為咱們從窗戶逃走了,所以大概就沒顧忌吧。這才會讓咱們兩個知道了他們的存在。”
沈烈道:“果然咱們估計得沒錯,還是有人跟著咱們的。不過你這次出去。有什麼收穫麼?還是沒看到是誰跟著你?”
“沒有。我只是隱隱約約覺得有人跟著,但是看不到人。這些殺手還挺訓練有素的。”柳玉瑾開了個玩笑,試圖讓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一些。
“玉瑾,你這次為了引開那些殺手的注意而出去。我真是很感激你。不過,下次我希望你能夠先告訴我一聲。畢竟,我不想將你也拖入危險的境地之中。”沈烈看著柳玉瑾,表情溫柔且嚴肅。“我不想讓我的救命恩人陷入危險之中。”他又強調了一遍。
柳玉瑾舉起自己的手錶示知道了。她明白沈烈的想法,不過,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這樣子就能讓唐家的那些殺手放下警惕,哪怕只是一點點,也是能幫助到沈烈的。只有擺脫了這些殺手,他們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不過看著沈烈嚴肅的表情,她便知道。他有多認真了。所以。她點了點頭。十分認真地答應了沈烈的要求。
她放下手中拿著的勺子,又給沈烈盛了一碗湯。這雞湯被放在陶製的小鍋子中,保溫十分的好。此刻還是冒著熱氣的。她轉回身,拿著勺子盛了些湯,再一次放到了沈烈的嘴邊。
沈烈的表情十分奇怪。他雖然很享受這種被照顧的感覺,但他畢竟也是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了。被人拿著勺子放到嘴邊像是喂孩子一樣的感覺讓他十分的不好意思。他的整個臉都是通紅的。
“你的發燒有點嚴重啊……怎麼臉這麼紅。等下吃完飯我用酒幫你擦一下身體吧。”柳玉瑾看著他的大紅臉,十分無奈地說道。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沈烈竟然是會因為她的餵飯的動作而害羞的人。
“啊……”沈烈也不好意思說自己這其實是害羞的紅了臉,所以只能含含糊糊地答應了一聲。
兩人配合得很是默契,沒一會兒,沈烈便吃飽了。他看著柳玉瑾將用過的餐具和盛著雞湯的小鍋端到了樓下。一陣叮叮噹噹碗筷碰撞的微弱的聲音在樓下響起來,大概是柳玉瑾在清洗餐具。
沈烈舒適地在床頭上靠著。隨手拿起柳玉瑾之前丟下的菜譜觀看起來。可是他詫異地發現,這精緻的菜譜上的文字,竟然沒有幾個是他所認識的!
有一些文字是和他印象裡的長得很像,可是細看之下,又都是不同的。總是缺少了很多的筆畫。還有的文字是根本就不認識。不知道這個女孩子是哪裡的人,怎麼會認識這麼奇怪的文字呢?
柳玉瑾的來歷又在沈烈的心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個姑娘雖然性格單純善良,但是她身上的疑點其實也是很多的。從未見過的水果,莫名奇妙的神奇的空間,還有這精緻得簡直像是藝術品的,但卻有著莫名其妙的文字的“書”,在沈烈看來,都是奇妙而又神秘的。
不知道這個姑娘有著怎麼樣的身世,讓她既有著美好的性格,又有著神秘的氣質。沈烈暗暗地想著,總有一天,他要搞清楚這一切。
柳玉瑾回來得很快。她的一隻手上拿著一瓶跟剛才給沈烈清理傷口一樣的烈酒,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把洗乾淨的草藥和搗藥的罐子。沈烈看著她手中的草藥,又一次地驚訝了。這個姑娘總是能拿出讓他驚訝的東西。在被柳玉瑾救了的這一天裡,他驚訝的次數簡直要趕上平時的幾年了。
“玉瑾,你這草藥是在哪兒弄到的?你不會是去樹林裡面挖了吧?”沈烈看著柳玉瑾熟練的搗藥動作,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當然不是!”柳玉瑾被他的擔憂的表情給逗笑了。“我要是去樹林挖草藥,這會兒早就被唐家的殺手給包圍了,哪裡還能跟你在這裡優哉遊哉地聊天?”她一邊說,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被耽擱,十分熟練地搗著。她以前在祁博遠那裡幫忙的時候,就經常幫他搗藥,手法很是熟練和專業。
“那這些藥是從哪裡來的?”沈烈還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