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新婦!”
阮五老太太雖然看著氣勢足,但心頭怎麼可能不慌,所以下一句就朝武氏發難。
阮沁陽見狀開腔:“五奶奶這就是錯怪夫人了,夫人進府才兩日,什麼都不管當然自在,可五奶奶也知道大殿下如今現在在鎮江,夫人來這裡討五奶奶的嫌,為的還不是我。”
阮沁陽搬阮晉崤搬的不假思索,話說的格外順。
別人定親了,被調侃了也都會想法子把話題引開,會害羞不好意思,而阮沁陽卻與眾不同,還沒定親就那麼大大方方。
偏偏也能把人噎的沒聲。
“沁兒你這意思,是想逼死你婉兒妹妹?”阮五老太太指著哭哭啼啼的阮婉,“女兒家的名譽多重要,豈能胡說八道。”
“沒有的事自然不會無中生有,就是怕出事,才可能會出的禍事提前擺上檯面。”
大約是跟阮沁陽心有靈犀,阮沁陽說完,阮五老太太還想說話,就聽到有人通傳,說大殿下在府門口等著,看樣子是等著阮沁陽結束了接她回去。
“既然大殿下都來了,沁兒你先走罷。”
阮五老太太想起那煞神,可不想讓他踏進五房,見著他她都覺得自己會短壽。
“事情都沒說完,我哪能先走。”
“那就讓大殿下在外頭等著?”阮五老太太瞪眼,想著這事阮沁陽還真的做得出來,“我難不成還會欺負你這繼母不成,你走吧走吧,別教大殿下久等。”
阮沁陽與武氏對視一眼,見她有把握,就沒多留出門去找阮晉崤。
阮晉崤一身暗紅錦衣,站在階梯之下,仰頭看向從大門出來的沁陽。
“那麼快?”
本以為還要再等一會。
“五奶奶想到你在外面,整個人慌得坐立不安,你當年到底是對她做什麼了?”
阮晉崤輕笑,彈了彈妹妹頭上的流蘇步搖:“當年她想趁機欺你,我沒那麼多大道理可說,帶人蒙面圍堵了她幾次。”
他也不打她,就是不露臉嚇她。
“就這樣?”
“偶爾派人去她床頭裝個鬼,不打老人,她的孫輩總可以教訓。”
阮五老太太猜到是阮晉崤出手,但告狀也沒用,再者又沒證據,只有一次一次的吃悶虧。
“你怎麼那麼壞。”
阮沁陽只是知道她娘剛去的時候,阮晉崤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