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不放棄了:“子清這棋藝依舊那麼高深莫測,你說朕總是跟你下棋,卻從來沒有贏過,每次都是自找虐啊!”
容墨燁輕笑一聲,在皇帝面前完全沒有那麼隨性,也沒有宣雲錦感覺到的那些鋒芒,反而像個老朋友,因為了解才會知道呈現那一面:“皇上這話可說得嚴重了,不要嚇死了微臣。”
就年齡而言,皇帝還要比容墨燁年長几歲。
只不過,都處於風華正茂的年紀,年歲並沒有痕跡。
皇帝無趣的理了理袖子:“子清在朕的面前說話還是那麼喜歡誇張,堂堂大夢皇朝歷史上最年輕的丞相,什麼時候會嚇著?”
容墨燁輕笑:“皇上謬讚了,說老實話,這兩天京城轟動的事情,微臣的確有種被嚇著的感覺。”
皇帝動作頓了頓,眯了眯眼:“你是說,流芳石碑的事情?”
容墨燁點了點頭:“微臣還第一次見到如此有才華的女子,比較起來,大家閨秀的一些吟詩作畫時的詩詞大作,就顯得很小家子氣,無病呻吟。”
皇帝輕笑:“子清你這麼說,還真不怕得罪了人?”
“微臣說的是事實……”容墨燁無語,他什麼時候怕過得罪人了?
明明都是這些人害怕得罪他才對。
皇帝朗聲一笑:“難得讓你這個丞相評價如此之高,朕倒是有些好奇那女子到底寫了什麼了?本來以為只是一些譁眾取寵的東西,現在看來,翰林院那群老頭子倒也挺公正的吧!”
正文 第三四五章 是要告御狀
聞言,容墨燁也是有些無語的,皇帝這是調皮了吧!
流芳石碑很明確的說皇帝會關注的,翰林院就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敢不把自己事情做好?
對於翰林院來說,這樣的事情是難得實事,跟每天的修書比起來,可有意思多了。
若是做不好,皇帝一怒之下將這點權利都給剝奪了,豈不是很慘烈?
容墨燁將那些詩詞給掏了出來,輕笑的說道:“見過本人,所以,覺得她配得上這些詩詞的胸襟。”
皇帝怔了怔,眯了眯眼:“你對這女子評價這麼高,莫非是想朕賜婚給你?”
容墨燁苦笑了一下,看來大家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
就連皇帝也認為,宣雲錦這樣做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還真是有些冤枉。
“那倒是不用,那姑娘已經嫁人了,有自己的夫君,皇上可不好做那種強迫人改嫁的事情來吧!”容墨燁端起一口茶喝了兩口。
皇帝訝異,才覺得自己好像想錯了,還以為這女子是要用這種方式進,所以一開始印象不是很好。
以至於這兩天聽了好多誇讚,皇帝都沒有真正看過宣雲錦的詩。
仔細想想,也的確是他有些偏頗了,宣雲錦能夠收買一些人讚美,難道還能收買所有大臣和讀書人不成?
聞言,皇帝低頭看起那些詩來,眼睛越來越亮。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皇帝不由自主的念出了聲,覺得這詩雖然短小精幹,卻語言通俗質樸,有種厚重和憐憫很值得仔細品味。
容墨燁眼神凝然:“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呵呵,估計很多人真的不能領悟吧!”
不過,容墨燁卻覺得,皇帝一定會明白的。
因為他剛認識皇帝的時候,皇帝正落難民間,身邊甚至沒有其他的人,三餐不繼,朝不保夕,真心挺慘的。
“是啊,這些大戶人家出身的人有幾個知道的?”皇帝倒是不會因為當初的落魄就覺得容墨燁怎麼樣,相反,依舊很倚重容墨燁:“如果可以,朕真的很想將這些不知人間疾苦的人扔去開荒,或者皇朝偏遠窮苦的角落,讓他們享受一下這首詩的真諦。”
容墨燁輕笑了一下,有些不以為然。
皇帝想法是好的,可世家問題由來已久,目前根本動不得。
否則,各大世家聯合起來會直接動搖皇權的根本。
“這首詩的流芳石碑是一個工部管農業的官弄出來的,所以主題是百姓疾苦。”容墨燁將話題給拉了回來。
皇帝笑了笑,繼續看下去,突然想到說:“這麼說來,這京城周圍的流芳石碑,連朕都沒有去過……所以,這單皇帝有什麼好的?”
聞言,容墨燁差點被杯中的茶水嗆到,現在是這麼說,可當初還不是爭得你死我活的。
因為不爭就得死。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