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雲錦心裡活動複雜,一對錶兄弟卻沒空理會她,幼稚的覺得誰先移開眼神誰就輸了,最後連眨眼都捨不得,眼睛越睜越大。
章奕珵走到宣雲錦身邊,奇怪的示意了一下:“他怎麼來了?”
宣雲錦聳肩攤手:“我不知道,本來我以為他早就該來了,沒想到等到現在,已經相當出乎意料。最意外的是容相吧,他來得未免也太巧了,早不來晚不來,怎的就這麼剛剛好呢?”
章奕珵深深的嘆了口氣:“或許真是巧合,容相原本也是來找你的。”
宣雲錦挑眉:“找我?什麼事兒值得親自上門?不是很避嫌嗎?”
“還記得上京的那個女子麼?容相應該是為了她……”章奕珵猜測的說道。
“哦?那個叫卓然的?她怎麼了?”宣雲錦有些詫異:“這麼久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估計是這麼久了,還沒有問出點什麼來……容相應該是想讓你幫忙審問。”章奕珵含糊的說道。
宣雲錦頓時有些明白,應該是說她的催眠審問,容墨燁怎麼突然想起這茬了?
看著兩人眼神帶著莫名其妙的火花,宣雲錦喃喃自語:“那還真是太巧了吧!”
一對錶兄弟終於用眼神較量完畢,容墨燁嗤笑一聲:“不是說有我在京城,你永遠不會踏入京城一步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兒?”
容雲飛看天看地看花草,就是不看容墨燁那張讓人討厭的臉:“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不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我以前不來京城可不是怕了你。”
“怎麼?許你有朋友,就不許我交朋友了?”
聽到容雲飛這樣的話,容墨燁反而笑了,連眼神都帶著笑意。
當年那樣的事情過後,表兄弟倆其實一直沒能好好說話,沒能好好談談。
時間一長就更加奇怪了,也怕相對無言,無話可說。
最嚴重的就是,容雲飛根本不願跟他說話,那可真是解不開的結。
現在看來,雖然不知道這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肯說話就是好事兒。
容雲飛怔了怔,似乎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有些惱羞成怒,輕嗤一聲:“嘖,從小到大做人還是那麼狡猾,多年不見,功力看漲啊!”
說起這個,容雲飛還是有些鬱悶的,他一開始的確是這麼打算的,就算見到容墨燁也不想說話,不願意說話,這其中的原因尤其的複雜,一時半會兒他連自己都說不清楚。
暫時想不明白就懶得理會了,容雲飛只想照著自己的心意走。
只是沒想到自己難得進京城一趟,這樣都能遇上容墨燁,還真是宿敵啊!
或許是遇見了宣雲錦,雖然過程糾結憋屈,可也算是十年來的一個好訊息,心裡難免高興了一些。
又突兀的遇見容墨燁,這下可好了,一時不慎就中招,原本想好了一切都直接破功。
看容墨燁一副偷腥成功的幸災樂禍表情,容雲飛只覺得礙眼,真想直接上前打一場。
可即便是這樣,其實容雲飛都沒有想過要容墨燁的命,有時候心理再扭曲,也沒想過要容墨燁死。
原本容墨燁是不知道的,只以為容雲飛恨不得弄死他,畢竟發生那樣的事情,對於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表兄來說,傷面子都多過感情,肯定會有些不死不休的。
可現在容墨燁看出來了,其實容雲飛並沒有他自己想的那麼恨,甚至兄弟感情依舊是存在的。
或許是時間沖淡了有些東西,也讓人看清了更多的東西,意識和剛發生事情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容雲飛,更像是在最親的人面前出糗,有些惱羞成怒的彆扭。
不得不說,發現這個事實,容墨燁心裡的枷鎖都解開了不少,頓時覺得天空都明亮了。
拳頭抵唇一咳,容墨燁挑眉淡淡的說道:“哦,原來是我記錯了,說的也是,京城又不是我的,還非戰爭境界期不許人進入,沒有誰是不能進的。”
容雲飛冷哼一聲,傲嬌的偏過頭,整個人真心彆扭得讓人不能看。
宣雲錦和章奕珵的動作出奇的一致,看看這又看看那,對視一眼都瞧見對方眸底的看好戲。
宣雲錦悄悄的附耳說道:“欸,你有沒有發現他們倆其實雨過天晴了?”
章奕珵挑眉:“沒那麼快,有些心結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可不用劍拔弩張是好事兒,現在看來無論發生什麼,從小到大的兄弟感情更能經得住時間的考驗。”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