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後悔不糾結了,安心的躺了下去。
章奕珵呆了呆,隨後也躺下,伸手一撈,將人摟進了懷裡:“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說,孟沫和舒勵認識的學子裡有需要幫忙的,要麼來京城晚了,要麼沒有了盤纏,沒地方住,反正章府也挺大的,就打算讓他們借住一番。你……有沒有意見?”
宣雲錦放下了心上的事兒,睡意立刻就上來了,嘀咕的說道:“住吧,反正家裡挺寬敞的,對了……以後想什麼早點跟我說,不要等我想起來了你才提及早知道,我想打人。”
聞言,章奕珵悶聲一笑,就覺得宣雲錦這麼說怎麼想怎麼可愛,心口一直在壓抑的感情差點就爆發了出來。
“好,什麼都跟你說。”章奕珵淺淺的說道,也不知道宣雲錦都聽到沒有,呼吸早已經平緩了,似乎已經睡著。
第二日,宣雲錦醒來就穿戴極好,遞了帖子進宮要見太后娘娘。
傳信的人知道宣雲錦很得宮中幾大主子看重,加上宣雲錦出手大方,打賞了重金,便快速將帖子遞到了慈寧宮。
正文 第六二〇章 皇帝的怒
見宣雲錦這麼急,福壽公公也不敢耽擱,等太后用過早膳就提起這事兒。
太后還以為是崔靈甜的病情有什麼變故,連忙讓人將宣雲錦引進了宮內。
於是,不等宣雲錦行禮,太后就一把抓住宣雲錦的手:“最近聽崔家說,甜兒的情況好很多了,這才下了兩次針,彷彿從小到大都沒這麼好過,你急著進宮,可是有什麼急事兒?”
在等宣雲錦進宮的時候,太后也想明白了,若是崔靈甜的病情有變,宣雲錦自去見崔家便是,何必急著將她。
所以,開口詢問的話鋒就變了變。
宣雲錦笑了笑,低聲將心中所想告知了太后,以表自己的真誠,並非見不得人,為了刺探考題而來。
太后面色凝重,想了想便說道:“考題內容,哀家也是不知道的,福壽,去瞧瞧皇上都下朝了沒有?若是下了,讓他來一趟。”
此時可大可小。
若是宣雲錦知道的考題不一樣,就證明考題沒有洩露,自然沒什麼事兒。
若是事實,那事兒可就大了。
福壽雖然不知道宣雲錦跟太后說了什麼讓其臉色大變,福壽卻懂得太后的語氣。
所以,福壽去找皇帝,沒有隻見話帶到,還一直在金鑾殿外面等候,直到皇帝下了朝。
皇帝下朝見福壽等了這麼久,腳步有些急切:“是母后出了什麼事情麼?怎的這麼急?”
福壽打了個千:“皇上,宣姑娘進宮了,所以太后娘娘急著讓皇上去一趟。”
這話聽起來簡單,可話裡的東西多了去。
皇帝看了福壽一眼,也不再多問,匆匆留下一句:“小林子,讓容相在御書房喝茶,等朕回來……”
等小林子抬頭,只看到了皇帝的衣角,嘴角微微抽了抽,轉身去找下朝準備離開的容相了。
皇帝急急的來到慈寧宮,看到了宣雲錦:“何事?居然這麼急?”
宣雲錦行了禮,沒來得及坐下,知道皇帝很忙碌,便也不想拖延。
三言兩句將昨日遇見錢碩的事情說明白了,宣雲錦嚴肅的說道:“這事兒竟然定國公都出手了,五千兩銀子對他們來說雖然不多,可總想著要證實一下比較放心。”
“所以,我詢問了錢碩有關他買到考題的內容,進宮想請皇上證實一番,若是假的自然無妨,若是真的,也不是草民知情不報啊!”
皇帝笑了笑:“原來如此,那倒也是,不妨說說看,你得了怎樣的內容?”
宣雲錦打量著皇帝的表情,頓時明白章奕珵說得對,每次科考都有洩題的流言蜚語,只怕皇帝也是很清楚的。
所以,皇帝這會兒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宣雲錦思維一轉,猶如聊天玩笑的說道:“據錢碩說,買來的考題詩詞部分是以‘母親’為題……”
這個主題是很少拿來國考的,所以就算猜也很難猜到。
至少她看過章奕珵的模擬題,幾乎沒有以這為題的。
宣雲錦說得緩慢,仔細注意著皇帝的表情,結果,皇帝臉色一變,一開始的不以為然立刻嚴肅了起來,端在手上的茶盞一蕩,甚至溢位了不少茶水。
見狀,宣雲錦心下一沉,最後的那是僥倖已經煙消雲散,很明顯,這洩題的事情怕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四書考的是《中庸》,子日,‘中庸其至矣乎!民鮮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