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
聞言,眾女臉色一白,紛紛變了,手一抖差點將首飾摔地上去。
見大家都放回來了,崔靈甜連忙蓋上:“從來不知道玳瑁居然是這樣來的,以前還問過為何取這麼一個名字,倒是沒有深究。”
自然不會有人深究,大部分人真的不知道玳瑁是如何來的,還以為跟玉石一樣挖出來的。
怎麼都想不到這種礦玉類的東西竟然取自生命體。
也是宣雲錦說得稍微有些血腥,不然的話,沒有見到未必會覺得殘忍。
就好比那什麼狐裘虎皮,不都是生命體嗎?也沒見誰憐惜一番,反而越發的趨之若鶩。
好在玳瑁這種東西可替代的也很多,崔靈甜幾女多少留下一點心理陰影,對這種材料隱約多了一絲不喜。
正文 第七一九章 世家之禍
無端讓人心情不舒坦,宣雲錦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起了其他新鮮事兒,這才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聊著又額外開心起來。
吃過午飯,來添妝的人越來越多,宣雲錦這才告辭離開。
出了崔家的門沒多遠,宣雲錦不想坐馬車回去,就沿著街道往外走。
還沒有走到熱鬧的街市,迎面倒是遇見了章奕珵騎馬而來。
看見宣雲錦的身影,章奕珵心口一喜,翻身下馬蹭到了面前:“怎麼就你一個人?馬車呢?丫鬟呢?”
宣雲錦輕笑:“讓他們想回去了,突然想要自己走走。”
章奕珵伸手拉住她的柔荑:“那我陪你……”
宣雲錦抽了抽手,卻因為章奕珵拉得緊只能作罷:“你有什麼事情儘管去辦就好了,老是跟著我作甚?”
宣雲錦動作有些大,章奕珵似乎牽扯到什麼傷處,輕輕“嘶”了一聲,自然有誇大的成分。
宣雲錦斜了他一眼,倒也是不敢再動:“又去打架了?還沒上藥?”
章奕珵笑了笑:“還是有很大進步的,至少能保證這張臉不出問題了。”
聞言,宣雲錦嘴角抽了抽,這分明就是用其他地方去換的臉安全,說來也奇怪,這暗衛下手怎麼老是招呼臉上?莫不是皇上的惡趣味,特意交代的?
一定是皇帝也嫉妒章奕珵這張臉,所以總想著破壞完整感。
“我不是給了你藥?”宣雲錦無語的說道。
章奕珵表情嚴肅:“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皇上也是另外一種身份的強盜,每次都把我藥給搶了,還說讓我孝敬。”
宣雲錦嘴角微微抽了抽,皇帝這是要幹嘛?
不過,她給皇帝的金瘡藥方子的確是削弱版,因為皇帝的人不可能有藥之氣,也不是完整的配方,藥材沒那麼稀有,自然配置不出她金瘡藥的效果。
但是她給章奕珵的肯定是好的,沒想到皇帝連這麼一點也惦記?
不好意思開口就用搶的嗎?還要不要碧蓮?
原版的造價太高,不適用於大眾,看來皇帝也想著存一些用於小眾個人。
可想要就明說啊,原版造價那麼高,多來幾次她也“孝敬”不起……
“那算了,還是回家我給你上藥吧!你自己帶著也麻煩。”宣雲錦覺得自己累一點也好。
章奕珵連忙點頭,其實很想享受宣雲錦給他上藥的感覺。
兩人逛到了大街上,臨近傍晚人還不少。
宣雲錦說起今天遇見魏靈珠的事情,章奕珵眯了眯眼:“你知道的,皇上只是在等待一個時機,定國公還敢把魏靈珠放出來,真不怕國公府就敗在了魏靈珠的手裡?”
宣雲錦點頭:“或許是其他人都還要臉,魏靈珠反正都已經丟臉到家了,她出來有個什麼也自己受著,反正是她自己作孽。”
“一套三十二件的玳瑁頭面,如今玳瑁比極品玉還貴,國公府倒是捨得。”章奕珵忍不住感慨:“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低調,以為能貼上崔家救命不成?”
聽章奕珵這麼一說,宣雲錦就知道他曉得玳瑁首飾的來歷,當今聖上上位第三年才開海禁,也是費了一些功夫的。
短短几年下來,海邊的百姓生活倒是好過了,可鋌而走險捕殺的東西還沒有大量出來,所以玳瑁首飾的價值相比前些年雖然有些下降,卻並沒有下降太多。
過度捕獵打撈一些價值高的東西,會造成海域的失衡,這類是開海禁的劣處,當初皇帝也是排除萬難才開了海禁,為了百姓。
“海禁一開,似乎近些年的珍珠倒是價格降了不少。”宣雲錦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