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水墨畫的水準我還差得遠呢,怕是有點拿不出手,所以稍微用點顏色新增一下,能夠增加所要表達意思的張力。”章奕珵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水墨畫的確很有意境,但是對畫畫之人的要求也很高,並非隨便什麼人水墨畫都能畫出那份意境。
這也是為什麼水墨畫是書生具有代表性的東西,沒個十年八年的功夫,要想畫隨心境那是很難的。
有了草圖構思,宣雲錦點頭後,章奕珵就開始動筆了。
將近三米長,兩米寬的畫布攤在桌面上,只能看到一部分,並不能縱觀全域性,這就很考驗章奕珵的功底了。
宣雲錦給章奕珵跑了一壺好茶,在旁邊瞧了一會兒,對畫畫實在不是太瞭解,反倒是有些昏昏欲睡。
章奕珵花了半個晚上,一個上午將畫畫好,迫不及待的將畫布送到了醫館。
正好碰見宣雲錦在門口讓人上匾額,匾額上還掛著紅布遮掩,暫時沒有掀開的意思。
“這麼快就畫好了嗎?”宣雲錦有些驚訝,果然沒有選擇用繡的是對的。
這麼大的繡品,繡起來肯定花時間。
至於影視情節裡那種幾個時辰就能繡出一副大作品的設定請不要相信,一針一線根本不可能。
以為自己是東方哥哥,針線一彈出去,繡品就成了?比機繡還快?絕對是扯談。
“嗯,那樣的畫面一直就存在我的腦海裡,其實早就想把它畫出來了,所以很有靈感,畫起來也挺快的……”章奕珵抬頭看了看匾額:“你給醫館取了一個什麼樣的名字?”
宣雲錦笑了笑,連忙接過畫布,準備弄上屏風架:“急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幫我看著,讓他們掛正一點,我去弄屏風。”
說著就走進了醫館,章奕珵笑著抬頭指揮工匠掛匾額。
等章奕珵覺得差不多了,紅衣走了出來,拿起一串銅板數著當賞錢。
章奕珵進了小隔間,看宣雲錦已經弄得差不多了,便坐下看了看。
宣雲錦弄的這個屏風是整塊的,不是那種分成幾塊的窗扇類,所以,一整幅畫繃直了,看起來就十分的舒服。
做好後,宣雲錦站在最遠的地方看了看,欣慰的點了點頭:“挺不錯的。”
雖然畫上的內容沒有什麼高大上,可越是貼近生活,就越能讓人有感覺。
反正她也不是主要做達官貴人的生意,不需要這類人去感同身受。
一如既往的,章奕珵在風景畫上有點睛之筆,一眼過去,細節特別讓人觸動。
章奕珵手肘放在桌上,手掌撐著頭:“這只是你的一人之言,我姑且就當誇獎收下了,果然還是要多練練才行。”
正文 第五一九章 醉酒的小狼
瞥他一眼,宣雲錦挑眉:“我雖然不怎麼會畫畫,但是我會看會欣賞啊,你這麼說是在質疑我的眼光嗎?”
章奕珵正色:“那肯定不可能啊,小錦就是眼光特別好,才會看中我的,對不對?”
宣雲錦啞然,這個男人當真是給一點陽光他就燦爛得不行啊!
時近中午,做好事情,宣雲錦和章奕珵難得一起在外面吃午飯。
找了一家名聲不錯,看起來很舒服的酒樓,兩人你儂我儂的,越發膩歪在一起了。
幸好,這個時候沒有其他人,不然又要覺得被虐狗了。
其實有外人在的時候兩人已經收斂了很多,大抵也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吧!
畢竟,這樣的時代,就算民風再開放也沒有開放到可以在大街上摟摟抱抱,乃至親吻的程度。
一下午又膩歪在家裡,宣雲錦看了一會兒書,就開始尋找小狼。
在紅衣那邊將醉醺醺的小狼給拎回來,宣雲錦有些無語:“自從上次容相莫名其妙的給小狼喝了一點酒,這丫的倒是成了酒鬼,整天蹲在紅衣和阿普那邊喝到飽,真想扔回青翠山去。”
整天醉醺醺的小狼,宣雲錦瞧著就無比的嫌棄。
宣雲錦的鼻子太靈,隨時隨地都聞到那酒的味道,討厭死了。
體會過的人都知道,真正酒的味道還好說,可被人喝下去之後再散發出來的酒味就很難聞了。
小狼也不例外。
所以,最近很忙的宣雲錦好久沒理會小狼,任由它在紅衣那邊醉生夢死,壓根兒不然它進屋。
章奕珵好奇的看著眯著眼醉夢的小狼,覺得特別稀奇。
喜歡喝酒的狼?當真越發古里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