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寒氣地走了進來。
他似乎是剛從外面回來,這時候脫了手套,朝季寇肖瞧了一眼後,道:“外面天氣冷,把外套穿上。”
季寇肖愣了一下:“要出去嗎?”
厲霍修簡單地應了一聲,見他只是有點驚訝地站在原地,直接走到衣櫃前從裡面取出件外套扔給他:“我在樓下等你。”
季寇肖一頭霧水地將外套披上,跟著厲霍修身後幾步下了樓。
等他剛進到副駕駛,厲霍修一腳油門就將車駛了出去。季寇肖一言不發地在車上坐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我們要去哪兒?”
“療養院。”
季寇肖還要想再問幾句,但見厲霍修神情專注地開著車,還是將滿肚子的疑惑都嚥了回去。
大概過了四十多分鐘的時間,車子駛離市區開往城郊,寬闊的車道兩旁是鬱鬱蔥蔥的植被,路上行駛的車輛也逐漸少了下來。又過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一座十層高的建築出現在眼前。
厲霍修將車穩穩停在大院門口,之後熄滅火。季寇肖從副駕駛上走下來,抬頭朝那棟建築看去,臉上有一點明顯的疑惑。
厲霍修輕車熟路地直接走進大樓,這時候一個一身白衣的護士快步走上前來:“厲先生,您來了。”
護士邁著小碎步跟在厲霍修身邊,溫聲道:“夫人這幾天的狀況很好,情緒也很穩定,剛剛才吃過了藥。”
“嗯,”厲霍修應了一聲:“現在可以見她嗎?”
護士朝厲霍修身邊的季寇肖瞧了一眼,表情有些猶豫:“您的話當然可以,只是如果有陌生人的話,我擔心……”
“沒關係,”厲霍修道:“她不會傷害他。”
作者有話要說: 霍霍霍還是很矜持的對不對,咩有立刻餓狼撲食~
感謝 吃吃遲遲baby的地雷,愛你(づ ̄ 3 ̄)づ
☆、董如心
厲霍修和季寇肖跟在護士身後,乘坐電梯一直到頂樓,電梯門開啟,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邁步要朝電梯裡走,陪在兩人身邊的護士立刻開口道:“張醫生。”
季寇肖朝那位醫生看去,不由得一愣,只見他的模樣十分狼狽,白大褂的衣襟上被扯掉了兩顆釦子,襯衫領口也皺巴巴的,頭髮微亂,臉上更是有兩道明顯的血痕。
醫生見到厲霍修,連忙打招呼:“厲先生。”
他的狼狽模樣盡收在厲霍修的眼底,他頓了一下,臉上似乎有一點低沉的情緒,道:“抱歉。”
“沒有,沒有,”醫生連連搖頭:“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本職工作,況且夫人現在的狀況已經非常穩定了。”
季寇肖在一旁雖沒有開口,心裡卻是一驚:這也算是‘非常穩定’?
醫生又接著道:“夫人已經用過藥,一會兒就要休息了,您要進去看看她嗎?”
厲霍修點了下頭。醫生朝護士示意了一下,護士會意,走到走廊盡端那扇厚重的鐵門前,先是輸入了一串密碼,接著在掌紋識別板上輸入自己的掌紋。
“咔”的一聲,大門開啟,護士回身站在一旁,對厲霍修和季寇肖道:“兩位可以進去了。”
季寇肖走進房間,入目的是一片雪白,整個房間的四壁以及地板都是由白色的特殊材質製成,顯然是為了防止房間裡的人會自殘。
一箇中年模樣的女人背對著兩人坐在窗前,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略微有些寬大的白色病號服,烏黑的長髮瀑布一樣披在肩上,似乎是因為剛剛劇烈運動過,髮絲微微有些蓬亂。
厲霍修站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頓了一會兒,開口道:“母親。”
中年女人聽到聲音慢慢轉過身,她有一雙湖泊一樣美的眼睛,鼻樑挺直,薄唇微抿,在見到厲霍修的時候似乎是猶豫了一下,幾秒鐘後才開口問道:“小修?”
厲霍修這時候已經走到她身邊蹲下,手放在她的膝蓋上,臉上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神色。
中年女人見到厲霍修似乎非常高興,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她抬手在厲霍修的頭上揉了揉,溫和地說道:“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很忙?我瞧你好像都瘦了。”
季寇肖站在距離兩人五六步遠的地方,瞧著這對看上去母慈子孝的兩個人。他從前知道厲兆山的夫人董如心很少露面,但只聽說是因為身體不好的緣故,沒想到她竟然是在療養院裡。而且瞧著這裡佈置的樣式,顯然患的是精神方面的疾病。
他正思索著,坐在椅子上的董如心忽然抬起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