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過晚上還有一場慈善晚宴,所有設計師都會出場,你一定要去。”
眼看著趙沉謙又要開口拒絕,雅尼立刻截斷他的話道:“不許不去!這場晚宴所有的贊助商也會出席,你必須給我去!”
趙沉謙的表情卻頓了一下:“贊助商也會出席?”
“沒錯,所以你必須給我去!”雅尼氣勢洶洶地看著趙沉謙,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一副只要趙沉謙開口說‘不去’,他就立刻和他同歸於盡的架勢。
沒想到趙沉謙卻收回了眼光,輕描淡寫地開口道:“知道了。”
看過畫展之後,季寇肖和厲霍修直接參加了晚上的慈善晚宴。
作為珠寶首飾展的贊助商之一,季寇文代表季氏上臺做演講,季寇肖站在臺下,目光溫和地看著季寇文在臺上揮灑自如地講話,暖黃的光籠罩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色。
他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點微笑。
等幾家贊助商做完演講之後,晚宴正式開始。第一件拍賣品被禮儀小姐端著托盤呈上來。
這是一條珍貴的頂級藍寶石項鍊,由一枚重156。63克拉的斯里蘭卡藍寶石配以白鑽精工鑲嵌而成。整枚藍寶石未經過任何人工處理,色彩濃郁不帶偏色,而且淨度極高,幾乎沒有瑕疵。
在座的賓客一時都被那璀璨剔透的藍寶石所吸引,為它那出眾的火光與誘人的色澤所讚歎。主持人的聲音剛落,幾處的報價牌就舉了起來。
季寇肖同厲霍修坐在第三排,他看著眾人紛紛競價,不由得想起了厲光豪年輕時候的一段往事。
厲光豪的祖籍在東部區,幼時家境很貧寒,後來經過了十分艱苦的創業,才終於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那時候厲光豪剛剛將公司業務的重心遷往西部區,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什麼人都不認識,因為沒有關係網,公司的業務一時之間就陷入了困頓的僵局。
這時候適逢他的一個朋友要參加一場拍賣會,拍賣會上將有幾塊搶手的地皮售出,厲光豪聽說之後也跟著一起去了。
等拍賣會開始,拍賣者競相競價,都想將這幾塊惹人眼紅的地皮收到自己的囊下。然而經過幾輪競拍之後,這幾塊地皮的拍賣價已經升到了一個邊緣價格範圍,不少人都開始收手,畢竟參加這場拍賣會的目的是為了盈利,賠錢買賣誰都不樂意幹。
當然也有一些手腳闊綽的,錢多打水漂一點也不在乎,看中的就一定要拿下來,當然這樣的多半也是極少數。
很快拍賣會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那幾塊地皮已經拍出了十分驚人的高價,並且與地皮的實際價值相比已經高出了數倍,到最後競拍的一方終於堅持不住,放棄了拍賣,最後被當時並不知名的一個買家所拍得,這個買家正是厲光豪。
而這一場拍賣會,也讓當時默默無名的厲光豪名聲大震。
季寇肖還記得厲光豪在講完這段往事之後對他講的話。
“當時不少人認為我畫了那麼高的價錢拍得那幾塊地皮太虧,其實不然,我倒覺得是物有所值。當時我剛剛到這裡,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不佔,偌大的西部區沒有一個人認識我厲光豪。可經過這次拍賣,不僅厲氏在這裡有了立足點,而且在公司剛剛成立,最需要名氣的時候打了一個響亮的廣告,為了這個廣告效應所產生的價值,區區一點競拍費又算得了什麼?”
他笑了笑:“更何況我還憑白得了幾塊價值不菲的地皮,事實證明我的眼光還不錯,不僅公司透過那次的競拍一炮打響,而且那幾塊地皮的價格日後也翻了幾番。所以說其實我買的不是地皮,而是厲氏的名聲。”
所以即便外界如今再怎樣眼紅,說厲光豪的成功是憑了運氣,季寇肖卻始終相信,他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並且一手將企業發展到現在的程度,絕對是因為有著過人的智慧與遠見。
就在季寇肖愣神的這一會兒功夫,拍賣會的藏品已經拍出了三件。這時候厲霍修微微側身向他靠近,低聲問他:“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季寇肖愣了一下,很快恢復過來:“沒什麼。”
“這件喜歡嗎?”
季寇肖抬眼向臺上看去,只見第四件首飾藏品被呈了上來。那是一件產自戈里美達鑽石礦的橢圓形彩棕黃鑽指環,戈里美達鑽石礦以出產高純度的typeiia級別的鑽石聞名,即不含任何氮元素,化學結構純粹,而這顆彩棕黃鑽更是其中的佳品。整顆鑽石非常碩大,重達51。36克拉,整體散發著純淨而璀璨的光芒